大姨妈2个月没来,她去医院检查才知道自己有了。
她慌乱的掏出手机,通过班级群加了好几次祁凛的微信。
祁凛都没通过。
一次大课结束后,她偷偷在过道给祁凛塞了小纸条。
结果,她在南边操场角落等了祁凛一夜。
第二天早上下了小雨。
她要回宿舍,转身看见祁凛撑着伞过来。
遮雨的伞没打到她头上。
她身上被雨水浸湿,唯唯诺诺的跟祁凛说了自己怀孕的事。
抬头,男人脸上是连鄙夷嫌弃的表情。
“你能活的像个人吗?”
祁凛当时厌恶的目光她能记一辈子。
可她明明是受害人。
为什么祁凛的表情像是自己做错了?
她无数次克制自己不再想之前的事。
她已经不是沈舒宜了,她现在是安清。
她死过一次。
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脏和身体不会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而隐隐作痛。
现在唯一让她放不下的是自己那个刚生出来就被抱走的孩子。
祁家人很嫌弃她。
她开始连孩子的名字都不知道。
在祁家坐月子的时候,祁凛刚忙完国外入学,回国了一次,顺路去看了她。
她百般哀求,祁凛看她可怜,告诉她孩子叫祁暮白。
多好听的名字。
她不在乎祁家为了保住祁凛的名声,把祁暮白养在祁凛姐姐祁长歌夫妇名下的事。
她只想见见祁暮白。
出于母亲的本能,祁凛快走的时候,安清喊住了他。
“祁,祁先生,我听说您姐姐有个儿子,应该和我女儿年纪差不多。”
祁凛没回头,她鼓起勇气继续说。
“如果有时间的话,您可以带他过来玩。”
祁凛转头,表情依旧冰冷。
安清说的话他没太在意。
但她的声音和说话的语调又让他觉得熟悉。
或许大多数女人的声音都差不多。
“他马上要上学,没时间玩。”
拒绝的很干脆,安清不死心。
思念和相见的信念一旦萌芽,无法熄灭。
她赶紧掏出手机走到祁凛面前。
“那我加您个微信吧,我婆婆说这次的事我来联系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