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有种春天特有的味道。
味淡却沁人心脾。
女人表情诚恳。
祁凛掏出手机,两人加了微信。
他抬眼扫了安清一眼,又低头看着手机。
她的头像是一张风格很高调的大众情侣头像。
大众到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微信的主人在谈恋爱。
她的微信名字却很低调,大写字母A。
“名字。”
“安清。安静的安,清楚的清。”
祁凛飞快的打上备注,驱车离去。
点开祁凛的朋友圈,都是些公司的事,没有祁暮白的照片。
安清失望的关上手机,思绪一直混乱到晚上。
安乐知拍拍她的肩膀。
“妈妈,你怎么了?”
安清反应过来,摸着安乐知的头发。
“妈妈没事,吃饭吧。”
秦楚君抬头睨了安清一眼,她看出她今天心不在焉。
“你和祁凛认识?”
被她看出来了吗?
安清手心渗出一层薄汗,她强装镇定。
“不认识。”
秦楚君的锋利眼神仿佛能看穿安清的心思。
“不认识就好,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当好顾太太,你妈现在还在燕城最贵的病房住着,以后要怎么做,不用我提醒你了吧。”
安清放下手里的餐具把旁边害怕的安乐知搂在怀里。
“知道了,秦女士。”
她和顾家扯上关系是在3年前。
祁暮白一周岁,她去了渊城,想请一个庙里的护身符给儿子,没想身体难受的厉害。
她给了所住民宿一个叫安清的女人500块钱让她拿着自己的证件替自己请一个护身符。
结果当时去庙里的大巴遇上泥石流翻车,那个叫安清的女人替她死了。
她愧疚不安,去了安清家里。
女人家里有个不到3岁的女儿和失明躺在床上不能动的妈妈。
那一瞬间,羞愧痛苦几乎吞没她。
女人的尸首被祁家人当成她接走了。
她留在渊城替死去的女人照顾家人。
秦楚君带着旗下艺人来渊城拍戏遇到她。
因为她脸上有一大块胎记,秦楚君记住了她。
她告诉秦楚君她叫安清。
在了解了她的情况后,秦楚君提出跟她做一个交易。
秦楚君需要一个媳妇,假媳妇。
她儿子顾砚深只喜欢男人。
秦楚君对顾砚深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藏好自己的私生活。
所以,顾砚深说是在国外上学工作,其实是和自己的爱人住在国外。
而假媳妇这个人选,现在身份是安清的她刚好合适。
秦楚君是开娱乐公司的,美容技术方面有资源。
托她的福,自己到国外做了植皮手术。
经过这几年的养护,她的胎记几乎完全消失了。
只有锁骨下面有一块梅花形状的印记,不影响美观。
秦楚君还帮她做了身份信息,让她和顾砚深在国外领了证。
两人领证不到半年,秦楚君发现她很聪明。
可能是怕财产落到别人手里,秦楚君又让她和顾砚深离了婚。
现在秦楚君带着她回国,也是为了堵住燕城那些名流的嘴。
顾砚深的父亲死的早,全靠着她一个铁娘子撑着顾家。
如果这时候顾砚深是同性恋的新闻被爆出来,只会对顾家雪上加霜。
她知道秦楚君在利用自己。
但安清妈妈能在十几万一天的病房躺着续命,这都是托秦楚君的福。
秦楚君是安清一家的恩人。
而她要替安清活下去。
这是在赎罪。
-
祁凛回到家已经很晚。
进了主楼。
苏佩兰在看电视。
祁长歌在陪祁暮白玩室内乒乓球。
见祁凛回家,苏佩兰过去把儿子拉到跟前坐到沙发上。
“昨天和宋薇安见面了吗?感觉怎么样?”
祁凛大三的时候,祁老爷子自作主张让祁凛和宋家孙女宋薇安订了婚。
两人婚期都定了,偏偏当时沈舒宜怀孕了。
祁凛还是在她怀胎已经8个月的时候把她领回家的。
祁老爷子无可奈何的拉下面子去宋家提了退婚。
没想到这宋小姐说自己要等祁凛,一等就是这么多年。
苏佩兰觉得宋薇安如果真的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