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这个家伙真的就答应汤姆要带着我吗？”
战区角斗场外面的大门处，清晨的微光带着废土特有的灰蒙蒙色调。凯特一脸不爽地站在那里，身上背着几个用破布和绳子捆扎起来的大包小包行李，显得既累赘又无奈，眉宇间写满了不耐烦。她感觉自己像个被强行塞了包裹的驮兽。
而赵空和麦奎迪，此刻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她身上。两人正蹲在角斗场入口内侧不远处的阴影里，围着一件刚从某个掠夺者头目“珍藏”角落里翻出来的战利品啧啧称奇。
“哇！老麦！”赵空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他掂量着手中那把造型奇特的武器，“真没想到这群穷鬼里还能藏着这种宝贝！这回可真是走大运了！”
那是一把加长型的突袭者刀剑！刀身狭长、略带弧度，泛着冰冷的金属寒光，显然是用某种高强度合金打造，刃口锋利异常。刀柄被皮革仔细缠绕过，虽然有些磨损，但握感扎实。整把刀比普通的砍刀或刺刀更长，更像一把直刃的武士刀，但又带着废土特有的粗犷改造痕迹，比如刀镡处额外焊接的简陋护手。
麦奎迪也凑近了仔细看，伸手弹了弹刀身，发出清脆的嗡鸣：“没错，是好东西！哎，还挺重的，”他试着单手挥了挥，感觉有些吃力，“这分量，估计也就你这种变态能耍得开了。”
“确实挺帅的。”赵空满意地点点头，手腕一抖，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发出轻微的破空声，动作流畅自然。
凯特站在门口，看着两个人像发现新玩具的小孩一样在那里研究那把破刀，完全无视了她的问题，脑门上的青筋“突突”地暴起。
“喂！我说你们两个！”她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现在！老娘被迫跟了你们！咱们！现在！该！去！干！什！么？！” 她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
赵空这才像是刚想起门口还有个大活人，他手腕一翻，将长刀利落地插进背后临时用皮带绑好的简易刀鞘里（从某个掠夺者尸体上扒下来的），然后轻咳了两声，掩饰了一下尴尬：“咳咳…那个，咱们还是先回芳龄镇休养休养，顺便吃点热乎东西。打打杀杀一晚上，总得喘口气。”
“行吧？”凯特对这个安排倒是没太大意见，但紧接着补充道，“顺便咱们去补充点‘杰特’之类的。” 一天不打药，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和烦躁感就开始啃噬她的神经，让她浑身难受。
赵空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无奈地摇了摇头：“凯特，我说了多少次了？你得把那玩意儿戒了。那东西只会把你拖进更深的坑里。”
“Fuck！” 凯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老娘想吸多少吸多少！你管得着吗？！你是我爹还是我男人？”
赵空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啊，很不巧，我现在可是你的老板呐！我花钱雇了你，就得对你负责。所以，我现在命令你——把那玩意儿戒了！这是命令！”
“哈？！” 凯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夸张地叉着腰，往前逼近一步，脸上带着一种刻意的、充满挑衅的媚笑，“命令我？戒药？那好啊，亲爱的老板～” 她的声音拖长了，带着一种危险的甜腻，“光命令可不够哦？要不要我晚上陪你睡一觉，让你好好‘深入’了解一下我的‘困难’？这样你的命令才更有说服力，对吧？”
麦奎迪在一旁抱着他的狙击枪，看着两人这火药味十足又夹杂着诡异调情的争吵，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嘀咕了一句：“行吧……看来之后的旅程，是绝对不会无聊了。” 他仿佛已经预见了未来鸡飞狗跳的日子。
——
通往芳龄镇的废土小路上，三人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麦奎迪抱着枪走在最前面充当斥候，赵空在中间，凯特背着大包小包，一脸不爽地跟在最后。
沉默被凯特打破，她看着赵空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步都精准避开障碍物的步伐，回想着昨晚他那非人的速度和力量，忍不住再次惊叹：“所以……你这身变态的实力，就是在联邦这鬼地方训练出来的？！这也太夸张了吧！老娘在角斗场混了那么久，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你到底怎么练的？”
赵空头也没回，声音平淡：“你以后会习惯的。而且，你必须跟我学习真正的战斗知识。不是为了让你变得多强去打架，而是确保在我动手的时候，你能保护好自己，别被流弹或者我误伤。”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切，说得好像老娘很弱似的……”凯特不服气地嘟囔，但心里也清楚，在赵空面前，她那套不要命的打法确实跟小孩子过家家差不多。
“当然，”赵空话锋一转，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我也不是白教。你也得教我点东西。”
“哈？教你？”凯特一愣，“老娘能教你什么？怎么嗑药吗？”
“开锁。”赵空直接说道，“你在战区那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