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的土皇帝，下来干什么？欣赏你的‘战利品’？”

    赵空走进来，拥有1级医疗技能的他，一眼就看出凯特手臂上那道划伤并不深，她这种粗暴的包扎方式虽然难看，但暂时也无可厚非。然而，他的目光扫过凯特裸露在破烂背心外的肩膀、手臂时，眉头却深深皱了起来。

    那上面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痕——刀疤、抓痕、淤青……触目惊心。更让赵空心沉的是，在她手臂内侧，靠近肘弯的地方，几个细小的、已经结痂或发炎的针孔清晰可见！它们像毒蛇的齿痕，无声地诉说着她沉溺的深渊。

    “今天比赛，又给自己扎了什么？”赵空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精准地刺向凯特竭力隐藏的角落，“我猜是‘疯狂药’吧？剂量不小。再这样下去，凯特，你撑不了多久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踏马的！” 凯特猛地抬起头，碧绿的眸子里瞬间燃起被戳破秘密的暴怒火焰，“老娘用得着你关心吗？你是我什么人？少在那里假惺惺的！滚出去！”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包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眼看冲突又要升级，尸鬼汤米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慌慌张张地从楼梯口跑了进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各位！各位！冷静！冷静！”汤米连忙冲到两人中间，张开双臂，试图隔开无形的火药味。他狠狠地瞪了凯特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哀求，然后转向赵空时，那笑容更加谄媚了。

    “那个……这位……大人，”汤米搓着手，小心翼翼地看着赵空阴晴不定的脸色，“您……您觉得凯特……怎么样？” 他问得有些突兀，带着试探。

    赵空的目光从凯特身上移开，落在汤米那张皱巴巴的脸上，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玩味：“不错。虽然格斗技巧糙得像刚学会拿棍子的鼹鼠，但……” 他顿了顿，目光又瞥向凯特，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是真疯啊。那股不要命的疯劲，挺少见的。”

    汤米一听赵空对凯特的评价里似乎有那么一丝“欣赏”，顿时眼睛一亮，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他连忙打蛇随棍上，脸上挤出更加热切的笑容，身体都往前凑了凑：

    “啊！大人您有眼光！凯特她……她就是性子烈了点，本事是有的！那个……”汤米咽了口唾沫，心一横，说出了他此刻最想说的话，“您看……让她跟着您怎么样？您这么厉害，肯定能……能管住她！她留在我这儿，迟早不是被人打死，就是自己把自己……呃……”他看了一眼凯特手臂上的针眼，没敢把“嗑药嗑死”说出来，但意思不言而喻。

    凯特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汤米，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跟着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强大得变态、还杀了她“老板”的陌生男人？开什么玩笑！

    “老汤米！你踏马疯了吗？！”凯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尖利起来，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汤米却像是没听见，只是紧张又充满期待地看着赵空，等待着他的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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