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不错，”赵空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是赞赏还是讽刺，“够狠。”

    凯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像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少他妈废话！想干什么？要打就来！老娘……”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赵空毫无征兆地出手了！快得如同鬼魅！

    凯特只觉得眼前一花，握着棒球棍的手腕猛地一麻，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她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动作的，那根沾满血污、刚刚还敲碎了一个壮汉脑袋的棒球棍，就“哐当”一声脱手飞出，掉落在几米外的地上。

    紧接着，一只冰冷而有力的手，如同铁钳般牢牢攥住了她受伤的左臂！

    “嘶——！”凯特痛得倒吸一口冷气，感觉伤口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剧烈的疼痛瞬间冲散了部分药物带来的亢奋。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挥拳，但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恐怖，仿佛能轻易捏碎她的骨头！她所有的挣扎在那只手下都显得如此徒劳可笑。

    赵空攥着她的手臂，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她剧痛无法挣脱，又不至于真的捏碎骨头。他微微低头，凑近凯特因为剧痛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药劲过了吗？如果还没过瘾……” 他另一只手指了指台下那群趴在地上、抖如筛糠的掠夺者，“我可以让他们再陪你玩玩车轮战，直到你彻底清醒为止。或者，你也可以选择跟我聊聊。”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凯特狂躁的表象，直视她内心深处被药物和痛苦掩盖的虚弱。“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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