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一)
不巧,扑跪在了一双靴子旁,视线顺着雪白的靴子抬头看去,正对上一双清寒眉目。

    莫绛雪垂下眼睫,与谢清徵对视片刻,颔首道:“免礼。”

    跪拜乃是大礼。

    她现在又没收自己为徒,自己行此大礼作甚?

    谢清徵立刻就要站起,奈何高空坠落感如影随形,双腿依旧不争气地发软。

    站不起来,她只好慢慢调转膝盖的方向,不跪莫绛雪,跪在一棵竹子旁,抱住竹子,默默委屈。

    怎么每次见面她都这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