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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徵抱着狐狸回了未名峰。
莫长老的那句“收徒要看机缘”,虽然不算是明确的答应,但也不是明确的拒绝,这就说明,还是有拜师希望的。
她想拜她为师,她一定要拜她为师。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性,她也会奋不顾身地去争取。
回到未名峰后,谢清徵结束了念经的晚课,又抱着狐狸回了小竹屋。
小狐狸是只母狐狸,灵性十足,能听懂人话,和人交流,谢清徵把它安置在了自己的小竹屋中,让它和自己躺在床上一块睡觉。
这狐狸和沐家姐妹一样,是个暴脾气。
念经时,谢清徵把它塞到自己的腿上,让它也多听些经文,跟着自己修身养性。
吃饭时,谢清徵会把自己的食物分一半给它;她习文学剑,它就在一旁闲逛,和门派的仙鹤吵架、打架,蓬松的狐狸毛还被仙鹤啄掉几撮;夜晚,它睡在她的枕头边上,呼噜声震天响。
真是一点也不拿自己当外人……外狐……
闵鹤师姐寻了空闲来安慰她,让她别把沐紫芙的事情放心上,还道:“这狐狸是沐长老从岭南万兽山庄带回来的珍种。它灵元受损,七七四十九天后,才能恢复修炼,届时你们可以结契,相伴修炼。”
“我和它结契?”谢清徵摇头惶恐,“沐长老会打死我的!”
闵鹤笑道:“小师妹你放心吧,沐长老和掌门说了,你碰过的东西,她们沐家的人不要了。”
谢清徵:“……”
那我去碰她的笛子她的剑,去把青松峰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薅一遍,她是不是也都不要了?
闵鹤又摸了摸她的脑袋,道:“其实沐长老人不坏的,就是凶了些,小师妹你别怕她,好好修炼,争取在明年的论剑大会上,打赢紫芙师妹。”
距离明年三月的内门考核,还有一年的时间。
沐紫芙有沐长老手把手指导,功夫必然弱不到哪儿去。
考核还没正式到来,就多了这么一个难缠又强劲的对手,谢清徵不敢松懈,日日夜夜,勤修苦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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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名峰共有天、地、玄、黄四个班,四个班的学生都是今年一月份拜入璇玑门的,其中,天字班的学生大多是自小得遇仙缘,修炼着来的,资质相对出众。
谢清徵晚了两个月入门,闵鹤担心她跟不上进度,便将她被安排在最末等的黄字班。
黄字班的学生资质稍逊一筹,每个月底闵鹤会组织考核,都是黄字班的学生都垫底。
谢清徵来了后,谢清徵便成了垫底的那个。
二月底的文试考核结束,谢清徵拿着自己那张只对了一道题的考卷,愁眉苦脸——
还大言不惭和人说什么我若夺魁,你就考虑收我为徒,结果,文试考核垫底……
掌教师姐们纷纷安慰道:“小师妹,别沮丧,你入门晚,等下个月跟上大家的进度就好啦。”
她们的小师妹聪慧过人,那些心法口诀,在她耳边说个一两遍,她便能全部记住,传授的剑招,演示个一两遍,她也能全部记住,应该不用多久就能跟上大家的进度。
岂料,到了三、四月底的文试考核,谢清徵依旧是垫底的那个。
这个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下,掌教师姐们改为委婉劝诫:“小师妹,要勤勉些呀,明年三月的内门考核,不仅有武试,也有文试,不能光记剑法心诀。”
其实,谢清徵已经很勤勉了,她白天练,晚上也练,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每次武试考核,她都能名列三甲,偏偏文试总是垫底……
她抱着“笨鸟先飞,勤能补拙”的念头,每日一闲下来,就去藏书阁,临摹、记忆、背诵经书……有时甚至彻夜不归,在藏书阁中待上一整晚。
饶是这般勤勉,五月底的文试考核时,她也还是垫底的那个。
闵鹤揉揉她的脑袋,安慰道:“不会背书也没事,小师妹,你剑法学得不错,来年一定能觅得良师。只是,拜莫长老为师大抵是没什么希望了……换一个吧,拜掌门为师好不好啊?来当我的亲传师妹。”
谢清徵摇摇头,执拗道:“我要拜莫长老为师。”
闵鹤叹了一声气,只好鼓励道:“好吧,小师妹你还剩大半年的功夫可以努力。”
谢清徵武试能进三甲,文试却次次垫底,对此,师姐们不会说她什么,某些被她打败的师兄当着她的面,也不会多说什么;转过身时,那些师兄围坐成一团,嘻嘻哈哈,谈论各种话题时,难免就会提到她。
有部分同门以“努力”为耻,喜欢标榜自己不怎么用功却总能名列前茅,觉得那是天资聪颖、天赋异禀的象征。而“勤勉”“努力”就会让这种异于常人的优越感消失,“勤勉”显得不够聪明,太过“勤勉”还考得不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