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重伤,至今还在缥缈峰闭关疗伤,也不知好没好点,真令人担心。”
受了重伤,闭关疗伤……谢清徵心中一紧,心想:“只怕不仅因为天璇剑,还因为替我疗毒,损耗了许多真气……”
她心里生出了浓浓的亏欠感,却不知要怎么做,才能报答那人。
她每个月要去缥缈峰疗毒,可算算日子,还不到时间。
如今天璇剑就封存在缥缈峰山腰的剑阁中,门派规定,所有人不可随意靠近缥缈峰,算是门派的禁地之一,她也不敢轻易靠近。
那群师姐们接着聊道:
“别担心,莫长老修为高深,很快就能痊愈的。”
“是啊,她那么厉害,一定不会有事的。”
谢清徵心道:“但愿如此。”
“她真的好厉害啊,天璇剑失落了这么些年,都亏了她,才能找回来。”
“我听说她入世以来,与人切磋从无败绩,啧啧,当真是独步天下。”
“你们说,是玄门之首谢宗主厉害呢,还是我们的莫长老厉害呢?”
“这个不知道诶,她们两个好像没切磋过。”
听到“谢宗主”三字,谢清徵心念一动:“谢宗主,我母亲的同门师妹……哼,师妹又如何,又不愿收留我……肯定不如莫长老厉害……”转念又想,“诶,她不愿收留我,是不是与我母亲关系不太好呢……”
“我倒是好奇,明年有没有人能成功拜莫长老为师。”
“依我看,绝无可能!”
“哈哈缥缈峰太过高处不胜寒,还是招呼大家去赤霞峰学琵琶吧,丹姝长老可是弹得一手好琵琶。”
“青松峰的沐长老也很不错啊,就是凶了点……”
闲聊声渐渐远去,谢清徵听够了八卦,站起身,准备回屋休息。
她恰好错过了那群师姐最关键的一句抱怨:
“嘘,别提青松峰了,沐长老的那个妹妹把青松峰上下折腾得够呛,听说她用毒针毒瞎了一个杂役的眼睛,只因为那个杂役多看了她两眼。你们也别轻易靠近青松峰,得罪了那个小煞星,准没好果子吃。”
谢清徵拎着扫帚,走在回去的路上,耳畔忽然传来一道奇怪的动静。
似是婴儿的啼哭声,奄奄一息,听不分明。
她四下张望,循声找去,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隔壁的青松峰。
声音是从一棵大松树下的树洞中传出的。
那树洞口被一块大石头堵着。
谢清徵费劲地搬开石头,往里看去,狭小的洞穴中,蜷缩着一只狐狸幼崽。
那狐狸看上去不到两个月大,不知被困在里面多久,瘦得只剩皮包骨,浑身鲜血淋漓,地上、石头上血迹斑斑,见到有人来,立时伏低身子,抬起尾巴,冲她龇牙。
它的双眼一大一小,左眼被血糊了半边,右眼死死盯着人看,恐惧的眼神中,夹杂着愤怒、屈辱与不甘。
谢清徵头一回在一只动物身上,看到这般复杂的眼神,不由怔了片刻。
她在西山时便喜欢捡些受伤的小禽小兽回家,当下毫不犹豫,小心翼翼抱起那只幼狐。
那幼狐倒没怎么挣扎,或者说,根本无力挣扎,缩在她怀里,抖如筛糠。
“真可怜,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她叹气,打算带它去治伤,却有个身着外门服饰的少女,从松树后面绕了出来,伸手拦住她的去路。
“谁让你搬开那块石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