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好好修炼,将来报答掌门的收留之恩,报答璇玑门的教养之恩。
她还要拜当世最厉害的人为师,学得一身厉害本领,查清母亲和温家村的过往,为母亲和村里人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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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刚蒙蒙亮,未名峰的晨钟“咚咚咚”响了三下。
谢清徵迷瞪着眼起床洗漱,拿上昨日领的经书,在食轩阁填饱肚子后,去三清殿诵经。
上午习文,下午练剑,早晚诵经,这是外门的日常功课。
晨读的时候,天、地、玄、黄四个班的修士都会来三清殿。谢清徵入门最晚,进了黄字班,目之所及,都是她的师姐。
外门的修士有长有幼,大部分年龄都在十来岁左右,最小的看上去才七八岁,最大的看上去有二十出头。
每日诵读的经文都不一样,今早众人诵读的是《清静经》。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
谢清徵找了个人少的位置坐下,用耳朵听了一遍之后,第二遍便可以跟着一块诵读。
诵读完经书,有几个内门的掌教师姐过来,让黄字班的学生留下,学习璇玑心法的第一层。
师姐们教的那些静坐、引气入体,和莫绛雪教过的吐纳术十分相似,不一会儿,谢清徵就达到入定的状态。
到了下午,因着她是新入门的,教习剑术的师姐先给她把了个脉,然后道:“小师妹,你的身子骨太弱,阴气盛,阳气衰,先去做些砍柴、担水、扫山阶的杂活,强身健体,固本培元,半个月后,再来同我学习入门剑术。”
谢清徵挠挠头,老老实实去干活。
她和温家村的鬼怪相处多年,身上阴气确实重了些,从前又这种病那种病的,身子骨也好不到哪去。
砍柴、担水、打扫山阶都是些体力活,不怎么费脑子。
只不过门派的仙鹤调皮,经常过来捣乱,一会儿叼走她砍的竹子,一会儿偷喝她挑到水房的水,一会儿叼些落叶在她打扫过的山阶上。
门派的灵宠,打不得骂不得,谢清徵无奈扶额,只好小声叨叨一句:“难怪闵鹤师姐要特意提醒新入门的师妹,不能把你们抓来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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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
谢清徵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康健不少,砍柴挑水扫山阶时,比之前轻松了许多,五感也比先前更加灵敏。
这些日子,她晚上睡不着觉时,会用莫长老教她的法子,静坐一夜。
久而久之,她能感受到丹田内有一股气体涌动,只不过,她听同门说她们丹田内运行的是一股热流,而自己体内的是一股清冽的凉气。
大抵是莫长老教过她吐纳之法的缘故,她也没和其他人提起这点不同之处。
这半个月里,谢清徵没再见过莫绛雪,可门派里到处都有人兜售莫绛雪的画像,走在路上,时常能听见旁人提到她。
她虽鲜少露面,却是修真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人物,谢清徵不用特意打听,只要竖起耳朵,就收集到她的不少讯息。
她是蓬莱的隐修,入世两年了,第一年,她在红尘中四方游历,快意任侠。
第二年,她凭借一琴一箫,一日内连败九十七名金丹期高手,扬名天下,备受尊崇,玄门中人赠她雅号“云韶流霜”。一时间,璇玑门、天枢宗、天权山庄、开阳派、玉衡宫……修真界的各大名门正派,纷纷下帖相邀,想要与她结交。连远在蛮荒的魔教妖邪,为了一睹她的真容,都不惜以身犯险,涉足中原。
她最终选择接受萧掌门的邀请,加入璇玑门,成了璇玑门的客卿长老。
虽是璇玑门的客卿,但正道的各大宗门碰上什么棘手的邪祟,都会邀请她出面协助解决,而她也从不推拒,斩妖除魔后,分文不取,连宴会都极少出席,除完祟,便身负长琴,独自一人回到璇玑门的缥缈峰,弹琴悟道。
旁人口中的她,性情冷僻,光风霁月。
谢清徵回忆着自己和她相处的那些短暂时光,心想,除了冷僻,莫长老有时也挺……难以描述的……
她总觉得她有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一本正经……
什么时候能再遇到她就好了……
这天,傍晚时分,谢清徵打扫完石阶,累得一身是汗,坐在石阶上歇息。
远远走过一群内门的师姐,谢清徵当了几年的瞎子,听觉尤其敏锐,听见了她们的闲聊:
“那些新入门的师妹师弟,只是看了一眼莫长老的画像,听说了她一战连败九十七位金丹期高手的事迹,就指天立誓要拜她为师。”
“你没和他们说,莫长老从不收徒吗?”
“说了,他们不信!”
“嗐,小孩就这样,总觉得自己会是最特别的那个。”
“我听闵鹤师姐说,莫长老为取回镇派宝物天璇剑,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