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
甚至连唤她的名字都觉沉重。
他又是这样,每当说到嫦娥的事情,不是保持沉默,就是甩手离去。
她已经习惯了。
无所谓了。
一段不愉快的交谈,到这里就能结束了。
寸心见他已无动作,便直起身,顺势从他身边走过。
这一次,他又抓住了她。
一次,两次,三次。
像之前一样,握住她的手腕,带着不舍和眷恋。
可他什么都没有说。
寸心转回头,看向他。
却只见他小半个侧脸,不见神情。
她道,“请,真君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