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次crush
的地标之一,因此时时都人满为患。

    我们被人群簇拥,并肩站在两节车厢的连接处,窗外是呼啸而过的,被淡金色笼罩的钢筋都市。

    “我们要去哪?”我热望的问。

    陈最眼眸微闪:“我们已经到了。”

    我了然:“你经常这样‘环城旅行’是吗?”

    他说:“心情好的时候才会。”

    我明知故问:“那你现在心情很好哦。”

    陈最收回目光,对着我笑得坦坦荡荡:“不是好,是雀跃。”

    他告诉我:“我好像第一次这样,一睁眼,心情就一直飞在天上。”

    因他一句话,我也变得轻飘飘起来,我的心跟着轻轨一起半空飞驰。

    我心悦诚服、无话可说,只是一味的偷偷笑。

    我们之间出现了一段心照不宣的缄默。

    嘈杂的车厢内,人声絮絮,我们都将视线投向了车窗外的风景。

    轻轨很快抵达下个站台,来来往往的乘客,像浪潮涌动,推着我们越靠越近。

    列车在城市的上空奔跑,像一条自在的大鱼浮游,一个转弯甩尾,轻轨驶向地下,肚子里的我们齐齐在惯性的作用下晃动。

    我向右轻偏,陈最却没动,低空之中,我们的手背轻轻相撞。

    轻轻的一下,却如火柴擦过磷纸,干柴烈火般轰然。

    伴着隆隆的心跳,我迟疑着动了动手指。

    要不要主动出击,顺势握住陈最的手?

    而就在我踟蹰不定之时,我的手忽然被有力又温暖的大掌覆盖——他先主动牵了我。

    眼前一黑,轻轨轰隆隆驶入了地下路段,流动的风景被透亮的车厢玻璃倒影所取代。

    明亮的车窗上,我看见我和陈最并抵而立,指节勾缠,悸动砰然。

    明明昨晚连吻都已接过,但这刹,我的指尖还是轻颤了下,心荡神摇。

    玻璃的倒影里,我脸颊脖颈的温度飞窜。

    我偷瞄玻璃窗里的陈最,却发现,他侧首在看向真实的我。

    我不自禁地也偏头,视线相撞,他握住我的手紧了紧。

    陈最说:“给我讲讲陈最和江莱的故事怎么样?”

    我久久地溺在他的视线里,深深呼吸,心中的涟漪不肯平息。

    终于,在列车重见天日时,我开口:

    “陈最和江莱,十年前,十五岁的时候就相遇了。”

    “只不过,那时候的陈最是太阳,江莱只是平凡星尘中的一粒,他们本来永远也不会有交集。”

    “但是一颗小行星撞击太阳,改变了这颗恒星的轨迹。”

    “十年后,2025年,江莱在平安夜许愿明天不要一个人过,圣诞老人就把陈最送给了江莱。”

    我用仅仅四句话,就概括了我们之间的所有故事。

    非常的偶然,极度的不真实。

    然而陈最却面露惊艳之色,“所以我们是在平安夜邂逅的,最浪漫的节日。”

    我说:“浪漫但偶然。”

    陈最纠正:“偶然才浪漫。”

    我心轻轻一荡:“原来陈导喜欢这种文艺爱情片的调调。”

    他煞有介事的点头:“是的,我非常喜欢也非常好奇。”

    ?“陈最和江莱邂逅,然后呢?”他问。

    轻轨刚好在横跨江面,粼粼的水面铺满阳光,如梦摇晃。

    我说:“陈最每天都会失踪,但江莱总能在一棵圣诞树下重新等到他。”

    陈最扬眉:“原来我是守株待兔的那只兔子。”

    “不是哦。”我告诉他,“你是被悬挂在圣诞树上的礼物。”

    江面的光荡进男生的眼睛,明亮又欢喜。

    他轻轻将我拉向他,“那你怎么把礼物摘回家的?”

    或许是江面的凌凌流光迷乱我心,或许是陈最认真的眼睛太蛊人。

    我鬼迷心窍,突然踮脚,仰头在男生嘴唇轻轻一啄。

    “这样。”我以大胆的行动回答了陈最的问题。

    大庭广之下,我竟色胆包天的突袭了他。

    在陈最的耳廓红透之前,我自己先化做了一汪烧开的沸水。

    勇敢之后心虚袭来。

    我既不敢看陈最,更不敢将视线偏向身旁——我怕会对上路人八卦探究的目光。

    陈最也没有更多的反应。

    只是他牵着我的手掌温度越来越高,几乎催生出些微的灼意。

    车厢里的人太多,我们谁也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沉默的任情绪在胸腔爆发。

    终于轻轨抵站,陈最牵着我飞奔而出。

    我们穿过人潮汹涌的站台天桥,躲开川流不息的街道,踩碎树荫下斑驳的日光,一路奔向四下无人的江岸石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