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歉,刘耀说起没送出去的玻璃弹珠……说出来的瞬间,这些遗憾像被晒化的冰,竟透出了温暖的底色。
张弛把这些都画在了笔记本上,画里的遗憾不再是暗紫色,而是带着淡淡的金——像被阳光晒过的模样。安念将那半片蛋壳埋在老槐树根下,埋下去的地方,很快冒出株新苗,苗尖顶着片叶子,叶子上的纹路,和他柴房里的画一模一样。
他知道,残魄还会找到新的缝隙,用更逼真的幻象来攻击他们。但只要他们敢把心底的遗憾摊开,敢承认那些没说出口的爱,就能在黑暗里找到最亮的光。
就像此刻,老槐树的新苗在风中轻轻摇晃,光纹的红光里,多了些细碎的金,像无数个被记起的、温暖的瞬间,在为归雁谷的光,又添了一分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