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说:
“云哥真行,不愧是才子。”
竹儿依旧把云称作“云哥”。
月儿听罢,一笑说:
“行什么?就是爱折腾,闲不住。”
星儿听月儿如是一说,抿嘴一笑,对月儿说:
“你就偷着乐吧,谁能比得上你?云对你那么好,还会赚钱。”
梅儿见云和云之岳父一身书生气,很是为云担忧,对月儿说:
“经商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你得帮云把好关。”
月儿笑着对梅儿说:
“我从来不掺和公司的事。再说,云也不愿意让我掺和。”
梅儿听了,摇了摇头,对月儿说:
“商海那么乱,你真放心让云瞎折腾?”
月儿说:
“不放心有什么用?是那块料,不用你担心。不是那块料,你担心也没用。我了解云,他不会胡来。”
梅儿听了,用赞赏之目光看着月儿,说:
“都说你是小女人,单纯。其实,你才最聪明。既不操心,又不费力,便让云整日围着你提溜转。”
月儿说:
“我聪明什么?人是自己选的。自己选的人,自己再不信任,选他干什么?”
梅儿说:
“说的也是。可大多数女人,丈夫虽是自己选的,可就是不信任,一辈子和丈夫斗智斗勇。”
月儿说:
“我哪有那么多心眼?”
那日,宴会过后,月儿母亲对月儿说:
“你得注意点梅儿和星儿,我看她们俩瞅云的眼神有点不对。”
月儿听了,笑着说:
“注意什么?他们从小就认识,要是有事,早就有事了。”
月儿母亲说:
“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云是总经理,招风。”
月儿听了,“咯咯”直乐,说道:
“你想多了。人家两个都是富婆,身边全是大款。和那些大款相比,云就是个穷光蛋。
也就是你,还拿云当回事,梅儿和星儿什么人没见过,不可能看上云。”
月儿母亲一边摇头,一边说:
“你别犯傻,经商容易学坏,注意点就是了。”
开业典礼过后,雨给云介绍了几个高新区领导。
江得知后,对云说:
“你得注意点雨,他不会白帮你。”
云说:
“咱们也不能让人家白帮,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雨说:
“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我和雨打交道比你多,更了解他,你注意点就是了,千万别掉进圈套。”
云说:
“我一个穷光蛋,给我设套有什么用?”
江说:
“你靠着雨,肯定能得到一些实惠。你岳父技术那么好,早晚有赚钱的时候,到那时会出现什么事,谁都无法预料。反正我对雨一点都不信任。”
云说:
“先把公司做起来再说,不挣钱,说什么都没用。”
江说:
“那倒也是。不过,你太直,我还是对你放心不下。”
云说:
“那你就多提醒我点。你比我精明,眼睛里不揉沙子。”
江说:
“咱们俩谁跟谁?我肯定会帮你。”
其后,雨果然给云介绍了一些高新区的领导,云隔三差五就得陪着那些领导喝酒。
云之岳父嘴上不说,心里不痛快。既心疼钱,也看不惯政府官员吃吃喝喝的作风。
云岳父之学生很快便给云之岳父发出了邀请,
云和岳父去了一趟开封,
那个学生陪着云之岳父和云,
逛遍了开封古城,
吃遍了开封名菜,
就是迟迟不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