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跟你说吧,老逗了。”^……
    (河续写小城江湖历史变迁之四十五)

    那天,四姐的侄女进了阿一的办公室后,阿一见这小丫头像个小仙女,小心脏直突突,慌里慌张给那小丫头冲了一杯卡布奇诺,双手奉上。

    随后,阿一坐在那女孩对面,直愣愣地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女孩啜了一口咖啡,将杯子放下,说:

    “我姑姑说您想学点知识,您看,怎么学?”

    阿一听了,心中暗想,我每天能看见你,听见你那小动静,我就心满意足了,还怎么学?咋学都行。

    想罢,阿一说:

    “你定,你定,你教什么,我学什么。”

    那女孩说:

    “我给您选点古文和现代散文,再学点书法,您看,可以吗?”

    阿一暗想,我看个文章都费劲,还学古文?听得懂吗?我那笔字,像蟑螂爬的,还学书法?拿笔都费劲。

    转念一想,这小丫头太漂亮了,我得好好哄着她,千万别让她跑了,便说:

    “太好了,太好了,我就想学这些。”

    那女孩说:

    “我每周二、四、六上午有时间。从下周开始,我们放假,我给您开课,怎么样?”

    阿一说:

    “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你方便就行,天天学我也愿意。”

    那女孩问:

    “天天上课,您不干事了?”

    阿一说:

    “你在这,学习就是最大的事。”

    那女孩问:

    “有那么重要吗?”

    阿一说:

    “太重要了,不学习怎么干事业?”

    那女孩说:

    “没想到,您这么爱学习。”

    阿一说:

    “那是,那是,尤其是有个好老师。”

    说罢,阿一拿了一张纸巾,擦了擦脑门子上渗出之汗珠。

    那女孩见状,“咯咯”直乐,说:

    “您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是老虎,不吃人。”

    阿一放下纸巾,尴尬一笑,说:

    “我从小最怕的就是两种人。一个是老师,一个是女孩。这两样,你都占了,比老虎还吓人。”

    那女孩见阿一那副窘状,捂着嘴“咯咯”笑将起来,说:

    “你这个人,可真逗。”

    阿一听那女孩改口说“你”,不说“您”,喘了一口粗气,做了个鬼脸,说:

    “可下说‘你’了。‘您’呀、‘您’的,这把我叫的,都快要把我憋死了。我一个粗人,哪会这个?”

    那女孩抿嘴一笑,说:

    “别贫嘴,严肃点。”

    阿一说:

    “是,老师。”

    随后,二人一阵大笑,开始轻松自在闲聊起来。

    一会功夫,到了正午时分。

    阿一给厨房挂了个电话。

    稍许,门铃一响,服务生送来了两份西餐:

    菲力牛排、香煎银鳕鱼、法式酱鹅肝、烤鸭胸、什锦沙拉、脆皮鲜奶,提拉米苏蛋糕。

    那女孩见了,一番感叹。

    午餐过后,那女孩说:

    “谢谢你,真好吃。我得回学校了。”

    阿一问:

    “干嘛那么着急?”

    女孩说:

    “我得回学校收拾一下。周一放假,周二我来给你上课。”

    阿一说:

    “我派车接你。”

    那女孩说:

    “你让司机把车停到校门边上的胡同里。你的车那么豪华,让同学看见了不好。”

    阿一说:

    “你说停哪就停哪,听你的。”

    说罢,阿一给赵云挂了个电话,说:

    “你把我老师送回学校,车停到学校门口旁边的胡同里。”

    那女孩走后,阿一在办公室里转了好几圈,就觉得心里空空落落,不知道该干什么。

    一会想,这丫头这么漂亮,还是个大学生,我能不能把这丫头整到手?

    一会又想,八下没一撇的事,瞎捉摸什么?

    一会嘀咕,我今天整的这两句行不行,别让那小丫头笑话?

    一会又嘀咕,这丫头满嘴都是文词,这么过日子,得把人累死。

    想了一会,阿一拍了一下脑袋,心说:

    我也不是没见过女人,想那么多干什么?

    女人这玩意就是拿钱砸,说别的都没用。

    天好的女人,钱砸到位了,就能砸到床上。

    这天底下,就没有钱砸不下来了的女人。

    管她有没有文化,是不是大学生。

    想罢,阿一把吴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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