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四姐的侄女进了阿一的办公室后,阿一见这小丫头像个小仙女,小心脏直突突,慌里慌张给那小丫头冲了一杯卡布奇诺,双手奉上。
随后,阿一坐在那女孩对面,直愣愣地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女孩啜了一口咖啡,将杯子放下,说:
“我姑姑说您想学点知识,您看,怎么学?”
阿一听了,心中暗想,我每天能看见你,听见你那小动静,我就心满意足了,还怎么学?咋学都行。
想罢,阿一说:
“你定,你定,你教什么,我学什么。”
那女孩说:
“我给您选点古文和现代散文,再学点书法,您看,可以吗?”
阿一暗想,我看个文章都费劲,还学古文?听得懂吗?我那笔字,像蟑螂爬的,还学书法?拿笔都费劲。
转念一想,这小丫头太漂亮了,我得好好哄着她,千万别让她跑了,便说:
“太好了,太好了,我就想学这些。”
那女孩说:
“我每周二、四、六上午有时间。从下周开始,我们放假,我给您开课,怎么样?”
阿一说:
“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你方便就行,天天学我也愿意。”
那女孩问:
“天天上课,您不干事了?”
阿一说:
“你在这,学习就是最大的事。”
那女孩问:
“有那么重要吗?”
阿一说:
“太重要了,不学习怎么干事业?”
那女孩说:
“没想到,您这么爱学习。”
阿一说:
“那是,那是,尤其是有个好老师。”
说罢,阿一拿了一张纸巾,擦了擦脑门子上渗出之汗珠。
那女孩见状,“咯咯”直乐,说:
“您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是老虎,不吃人。”
阿一放下纸巾,尴尬一笑,说:
“我从小最怕的就是两种人。一个是老师,一个是女孩。这两样,你都占了,比老虎还吓人。”
那女孩见阿一那副窘状,捂着嘴“咯咯”笑将起来,说:
“你这个人,可真逗。”
阿一听那女孩改口说“你”,不说“您”,喘了一口粗气,做了个鬼脸,说:
“可下说‘你’了。‘您’呀、‘您’的,这把我叫的,都快要把我憋死了。我一个粗人,哪会这个?”
那女孩抿嘴一笑,说:
“别贫嘴,严肃点。”
阿一说:
“是,老师。”
随后,二人一阵大笑,开始轻松自在闲聊起来。
一会功夫,到了正午时分。
阿一给厨房挂了个电话。
稍许,门铃一响,服务生送来了两份西餐:
菲力牛排、香煎银鳕鱼、法式酱鹅肝、烤鸭胸、什锦沙拉、脆皮鲜奶,提拉米苏蛋糕。
那女孩见了,一番感叹。
午餐过后,那女孩说:
“谢谢你,真好吃。我得回学校了。”
阿一问:
“干嘛那么着急?”
女孩说:
“我得回学校收拾一下。周一放假,周二我来给你上课。”
阿一说:
“我派车接你。”
那女孩说:
“你让司机把车停到校门边上的胡同里。你的车那么豪华,让同学看见了不好。”
阿一说:
“你说停哪就停哪,听你的。”
说罢,阿一给赵云挂了个电话,说:
“你把我老师送回学校,车停到学校门口旁边的胡同里。”
那女孩走后,阿一在办公室里转了好几圈,就觉得心里空空落落,不知道该干什么。
一会想,这丫头这么漂亮,还是个大学生,我能不能把这丫头整到手?
一会又想,八下没一撇的事,瞎捉摸什么?
一会嘀咕,我今天整的这两句行不行,别让那小丫头笑话?
一会又嘀咕,这丫头满嘴都是文词,这么过日子,得把人累死。
想了一会,阿一拍了一下脑袋,心说:
我也不是没见过女人,想那么多干什么?
女人这玩意就是拿钱砸,说别的都没用。
天好的女人,钱砸到位了,就能砸到床上。
这天底下,就没有钱砸不下来了的女人。
管她有没有文化,是不是大学生。
想罢,阿一把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