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银都出事之前,阿一、黄老二、黄老三攒了一个局,将刑侦大警察请到世纪国际俱乐部打麻将。
那刑侦大警察进得包房门,看了一圈,问:
“怎么没看见马老二?”
黄老三说:
“那个屯老二,掫搜(东北方言,意为小气),跟他玩没意思。”
刑侦大警察看了一眼阿一,问:
“你没请马老二吗?他毕竟是社会大哥,别失礼。”
阿一说:
“最近一些天,马老二的糟心事挺多,大银都让人家砸了,钱和车让人家抢了,弄得焦头烂额,好像没心思玩。”
刑侦大警察看了一眼阿一,一笑,说:
“他要是不碰到这些倒霉的事,那才是活见鬼了。”
阿一听了,微微一笑,不语。
继而,四人落座。
打了几圈,黄老二打出了一张三条,说:
“这个农村边,忒讨厌,净给我添乱,赶紧打了。”
黄老三跟着打出了一张三饼,说:
“捣乱就磕他,留着他有什么用?”
那刑侦大警察听这二人似乎话里有话,转头看了一眼阿一,问:
“你是不是也想打三万?”
阿一说:
“大哥是不是想要这张牌?想要,那就给你。”
说罢,阿一打出了一张三万。
那刑侦大警察“哈哈”一笑,打出一张一万,说:
“你也太瞧不起你大哥了,我是那种和农村停的人吗?”
黄老二见状,接过话头说:
“谁不知道,大哥最讨厌农村边了。”
刑侦大警察看了一眼阿一,问:
“你觉得呢?”
阿一说:
“大哥有大格局,不可能让那个农村边砸在自己的手上。”
刑侦大警察一笑说:
“知我者,阿一也。我现在就把这张三条打了,留着它,实在没意思。”
散局后,那刑侦大警察来到阿一给他准备的专属包房,对阿一说:
“你小子,有话就直说。干嘛还攒个局?净整事。”
阿一说:
“我想让大哥看看,黄家哥俩是什么态度?”
刑侦大警察说:
“那还用看吗?这哥俩巴不得让马老二现在就死。”
阿一说:
“最重要的是,江湖上,重新洗牌是大事。大哥不发话,我不能轻举妄动。”
刑侦大警察说:
“你熬了这么多年,也该熬出头了。这次,马老二如果被踢出局,马老三又在外面跑路,南关和北关就都没有大哥了,正好你接手。”
阿一问:
“我行吗?”
刑侦大警察说:
“咱哥俩是什么关系?你少跟我装。我早就说过,十年之后,执掌小城江湖非你阿一莫属。不然,我没事闲的?管这些干什么?”
阿一从柜里拿出一个公文包,放到了茶几上,说:
“既然大哥这么信任老弟,老弟一定尽心尽力维护大哥。”
刑侦大警察看了一眼那公文包,一笑说:
“我没看错,你是个当大哥的料。”
阿一说:
“大哥抬举,小意思。”
刑侦大警察说: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就算马老二被踢出局,可马老三还没死。他可是个狠人,你得千万小心。”
阿一说:
“让马老二出局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一步步来吧。”
刑侦大警察问:
“你打算怎么干?”
阿一说:
“大哥能不能找几家媒体,最好有央视。”
刑侦大警察问:
“找媒体干什么?”
阿一说:
“我听说大银都电线老化,有火灾隐患。”
刑侦支队长听了,一愣,沉吟半晌说:
“这么干,风险太大。”
阿一说:
“我是听黄老三说的,博物馆的电线已经老化。至于真实情况什么样,我也不清楚。”
刑侦大警察看了一眼阿一,说:
“不管别人说什么,你千万别跟着瞎掺和。不过,大银都可是主管公安副市长的行宫,根挺硬。”
阿一说:
“那副市长仗着自己资格老,和S委书记对着干,暗地里整S委书记的材料。S委书记恨他恨得一贴老膏药,一直想找个机会整他。”
刑侦大警察说:
“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