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那日，阿一对小保姆叙述政府官员和四大美女企业家给他讲的企业退出机制，小保姆问：
“退出什么？是不是夹着一把大笊篱，掏上了就跑？你可别跟着学那玩意。谁能让你随便掏？早晚是个事。”
阿一说：
“我看也是。”
小保姆问：
“就没说点有用的吗？”
阿一说：
“他们说，干企业得上规模，有规模才能有效益。这句话，还像个正经嗑”
小保姆说：
“你现在的规模已经不小了，树大招风，稳一点。”
阿一说：
“稳什么？你不拉开个大架子，谁跟你谈生意？哪个政府官员能搭理你？”
小保姆问：
“你打算怎么办？”
阿一说：
“把赌行整起来，那玩意来钱快。做买卖，就是得赚钱，什么挣钱咱们就干什么。多赚钱，资产才成规模，才能把买卖做大。”
小保姆说：
“马老二控制着小城赌行半壁江山，你插手，你们两个还不得磕起来？风险太大。”
阿一说：
“磕是早晚的事。你就是不磕马老二，他也老实不了。前几天散户不进市场，就是马老二在背后搞的鬼。趁着马老二还没成气候，赶紧磕。再过几年，就不是我磕他，而是他磕我。”
小保姆说：
“我真弄不懂你们男人，整天就知道磕，就不能消消停停过几天安稳日子？”
阿一说：
“我也想过消停日子。可江湖上通行的就是丛林法则，你不磕他，他就磕你。身在江湖，还想稳当，那是做梦。”
小保姆说：
“说你也没用，自己小心点就是了。”
小保姆走后，张飞来到了阿一之办公室，对阿一说：
“大哥，你说让我把赌行整起来，可小城的麻将馆，几乎都攥在马老二的手上，这个市场，咱们根本打进不去。你说，我是不是得跟马老二往死里磕？”
阿一说：
“你这脑瓜子，得钱治了。马老二今非昔比，不仅把持着小城的赌行，大银都歌厅也是人家的，还涉足餐饮业，开了个庄稼院大饭店，你能磕得过人家吗？”
张飞问：
“那怎么办？这麻将馆我开还是不开？”
阿一说：
“麻将馆遍地都是，开什么？”
张飞说：
“那干什么？”
阿一说：
“开个赌场。”
张飞听了，瞪着大眼睛问：
“干那玩意得投多少钱？咱们有那个实力吗？再说，小城政府管得那么严，开赌场，谁敢批？就是批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整。”
阿一说：
“你别急，听我的。”
翌日，阿一便去了小银都，见生意甚是冷清，问黄老二：
“二哥，这是怎么整的？”
黄老二说：
“还不是让马老二那个大银都给挤兑的。”
阿一问：
“你跟马老二不是合作得挺好吗？你开足疗子，他帮你整麻将，他干嘛要挤兑你？”
黄老二“哼”了一声说：
“好个屁？为了几个钱，他什么事干不出来？你看看大银都，起的那叫什么名字？摆明了是要跟我对着干。”
阿一说：
“我就觉得老马家的人不地道。我干爹肯定是马老三害死的，否则，马老三不会躲出去好几年不露面。”
黄老二说：
“别猜了，刑侦大警察早就暗示过我，就是马老三干的。”
阿一问：
“为什么不抓他？”
黄老二说：
“让乔老四给藏起来了，抓不着。再说，马老三背靠乔家，谁能整得过乔老四？”
阿一说：
“眼看着马老二快要成气候了，再这么大眼瞪小眼看着，早晚是个病。”
黄老二说：
“现在就已经成祸害了，你看他把我挤兑的。”
阿一问：
“你能咽得下这口气吗？”
黄老二说：
“咽不下去怎么办？我也想跟他磕，可我手头哪有像样的人？”
阿一说：
“三哥闲着干什么？给他找点事干。”
黄老二说：
“我烦他。让他干点事，他就得像粘年糕似的粘上我。”
阿一说：
“这都什么时候了？上阵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