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二说:
“那倒也是。不过,你怎么突然起来问这事?”
阿一说:
“我一直想找机会给干爹报仇。可要干掉马老三,首先就得先拿下马老二。剩下马老三哥一个,事情就好办多了。”
黄老二说:
“你打算怎么办?”
阿一说:
“我自有打算,你先别问。”
黄老二说:
“行,你小子有种。我听你的。”
阿一说:
“那你就等我的信,我说动手,你就让三哥上。这回,一定不能让马老二有还手的机会,一下子就把他撂倒。”
黄老二说:
“到底是我老弟,像个干大事的人。”
数日后,当年那个曾经洗劫小城三个江湖老大之福建栽楞再一次来到了小城。
阿一开着汽车,载着那栽楞在市区内兜了一圈。
回到世纪国际俱乐部,那栽楞对阿一说道:
“这几年,小城发展得不错,有点规模。”
阿一说:
“咱俩合作,整个赌场怎么样?”
那栽楞问:
“能行吗?”
阿一说:
“那得看怎么整。”
那栽楞说:
“怎么整,都得砸进去不少钱。”
阿一说:
“掏一把就撤,没必要整得那么齐全,用不了几个钱。”
那栽楞说:
“小城有那么大的消费能力吗?”
阿一说:
“小城的那些大款,每年都去澳门赌场耍钱。那些驴马烂子,买卖人,兜里多少有俩子儿(东北方言,意为有点钱),又去不起澳门,憋得嘺叫唤(东北方言,意为直叫唤)。要是在小城弄个赌场,他们高低都得来过把瘾。”
那栽楞说:
“费那么大周折,就干那么几天,有意思吗?”
阿一说:
“怎么没意思?来钱快。再扔下一堆555、777,在商场和娱乐场所里常年摆着,也是一笔不小的长流水。”
那栽楞说: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买设备的钱怎么付?”
阿一说:
“香港、新加坡二手设备有的是,扔都没地方。二手设备还赊不来吗?”
那栽楞说:
“我在澳门和新加坡都有渠道,这事我来办。”
阿一说:
“妥妥的了。其他的事交给我。”
次日,阿一找到了刑侦大警察,对他说:
“大哥,我和澳门、新加坡赌场的经纪人谈好了,咱哥俩在小城弄个赌场。”
刑侦大警察问:
“整那玩意干什么?”
阿一说:
“来钱快。”
刑侦大警察说:
“那倒是,可谁敢给你批?”
阿一说:
“政府的东关宾馆经营不善,一直半死不活,眼看着就要停业了。咱们以盘活资产的名义把这个项目搞上去,估计政府能同意。
再说,我把小保姆娘俩伺候得那么到位,书记在我这也没少划拉(东北方言,意为没少拿)。此前,我从来没求过他,这回,他也该给咱们做点贡献了。”
刑侦大警察说:
“这事是治安支队长主管,他出面协调比较合适。”
阿一说:
“他就是个傀儡,大哥让他说东,他还能说西吗?”
刑侦大警察说:
“你让手下整个报告,我让他帮你运作。咱们大方点,别让人家干摸手爪子。”
报告交给治安大警察没几日,那大警察便给刑侦支队长送来反馈,说:
“市长看了报告说,这个项目是阿一的世纪国际集团运作的,这个集团是书记主抓的企业,书记签批比较合适。”
刑侦大警察说:
“我和你到书记那里去一趟。”
报告呈交S委书记,那书记看了一眼,扔给了治安大警察,说:
“项目的事,问我干什么?你自己处理就行。只要市长同意,我没意见。”
那治安大警察刚想说话,刑侦支队长接过话头说:
“市长没意见,想请您签个字。”
S委书记脸一撂,说:
“把报告拿来。脱了裤子放屁,净整这些没用的事。”
说罢,大笔一挥:依法经营。
不日,赌场开业。
赌场开业那日,江跟着凑了一宿热闹。次日,江对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