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怎么办?”
江说:
“看热闹,千万别跟着一起掺和。”
不久,阿一找云谈话,问云:
“我对你怎么样?”
云听了,心中暗想:无事献殷勤,恐怕阿一要整事。
云虽则如是想,却作出一副笑脸,说:
“对我挺好。”
阿一说:
“挺好就完了?在你们四个人当中,我最信任你。我跟很多人都说过,你是我最得力的干将。”
云听了,知道阿一是在忽悠自己,或如小城江湖行话所言——“上条子”。想罢,云一笑,说:
“谢谢老板的信任。”
阿一听了,眯缝着眼睛看着云。好一会,阿一说:
“公司集团化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有两件事,交给谁我都不放心。你最忠诚,还有能力,我想让你干。”
云问:
“什么事?”
阿一说:
“我想成立两个部门,一个是新员工招聘办公室,一个是培训部。这两个部门,我想让你管。”
云听罢,暗自揣度,新员工招聘和培训就是帮着阿一敛财。看来,阿一是想找个替死鬼撑门面,一旦出事,丢卒保车,让别人替他顶杠。
又想,这点伎俩和南方之商战比较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还能骗得了我?
想罢,云一笑,说:
“谢谢老板的器重。不过,我就是个书生,写点东西还可以,管理企业,我不行。”
阿一听了,脸色沉将下来,说:
“我不会让你白干,给你加薪。”
云说:
“谢谢老板的好意,我实在没那个能力。”
阿一听了,一撂脸,说:
“我说话,你别不愿意听。
你一个教书匠,装什么?让你多挣几个钱你还不愿意。你不干,有的是人干,到时候,你别后悔。”
次日,阿一将云、雨、江、河唤至会议室。
四人刚进屋,便见会议桌上赫然摆着一座人民币垒起来之金山。
四百沓人民币。四百万。
彼时,在小城,万元户就是大款。拥有四百万现金,简直不可想象,肯定是大富翁。
云看着那座金山,甚是震惊,瞬间,想起了深圳之骗术:挂幌子。
梅儿曾经跟云说过:
“在深圳,你千万得小心,遍地都是骗子。
你别看他们穿着登喜路西装,一身奢侈品,那叫叶子。
遇到大单,在豪华写字楼租几天办公室,到处借现金,弄个金山,摆在桌子上,那叫做局,也叫挂幌子。
实际上,啥都没有,就是个皮包公司。把钱骗到手就夹着包走人。”
那日,云听罢,看了一眼梅儿之办公室。
梅儿见云四处张望,对云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用看,我和他们不一样,是实打实的挣钱。他们那么干,不会有好结果。”
云只是未想到,小城如是闭塞,如今,竟也有人学会了这些骗术。
阿一见云、雨、江、河看着眼前之金山不说话,指着桌上之人民币,黑着脸说:
“这些天,有人造谣,说我的公司就是个空壳。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在小城,谁有这个实力?”
阿一说罢,逡巡了一圈。
见这四个人依旧不说话,阿一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世纪国际俱乐部之房证,说:
“你们自己看,这是多少资产。”
云、雨、江、河见了,依旧不语。
阿一接着说:
“我现在宣布一个决定,从今天起,河提升为副总,主管新员工招聘和培训。”
不数日,集团公司成立。开业典礼上,S委书记剪彩。
那些供货商看见那座金山,蜂拥而至,不再提打官司的事。有那座金山作幌子,公司门前排起了长龙,新员工招聘极为顺利。
公司设立之后第一个周日,云、雨、江、河聚到了一起。
江问云:
“你有什么打算?”
云说:
“马上辞职。”
云问雨:
“你呢?”
雨说:
“这么干,早晚得出事。”
雨问河:
“你是什么意见?”
河犹豫良久,说:
“我给他出了那么多的力,挣不着钱,我有点不甘心。”
云听了,很是为河担忧,说:
“你想在阿一那赚钱,太难了。别赚不到钱,再把自己搭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