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
那局长等了足有十分钟,便听会客室门“吱嘎”一声打开,一个身材高大,面目英俊之年轻人大踏步走将过来,伸出双手,对那局长说:
“我是阿一,不知道局长驾到,有失远迎,惭愧,惭愧。”
那局长见状,赶紧伸出双手,握着阿一手说:
“董事长太忙,没关系。”
阿一见状,跟那局长说:
“这书记大哥也真是,怎么不事先告诉我一声?我好派个车去接局长,哪能让局长自己来?”
那局长听阿一称呼S委书记为大哥,顿生敬意,忙说:
“我们那个局都快黄摊了,实在不像样子,怎么好意思让董事长登门?”
阿一问:
“您可别逗我,哪能那么惨?”
那局长说:
“我哪敢逗您?我们二轻局多半是大集体企业,赶上了破产潮,承包的承包,转卖的专卖,就剩下几个老弱病残,靠租房过日子。”
阿一问:
“局长这次来,有什么指示?”
那局长听罢,愣了一下,说:
“书记只说您有项目要和我谈,没跟我说是什么事。”
阿一听罢,一愣。随即一拍脑门,对小保姆说:
“你瞧我这记性,局长不说,我还真忘了。前几天,你说要租个场地,办个五金机电市场,我就顺便跟书记大哥提了一嘴。
大哥说,二轻局在朝阳街有个旧仓库,一直没租出去。说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己人得向着自己人。咱们要是租房子,得可着二轻局先来。
你不是说有个人家要租给你房子,你和他们签没签合同?要是没签,大哥说话,咱们一定得当回事。”
那小保姆听了,赶紧说:
“价格谈好了,合同还没签。”
阿一听了,转回头问那局长,说:
“你们那个旧仓库还租不租?”
那局长听阿一说他们朝阳街的房子是旧仓库,心想:那么好的楼,怎么就变成了旧仓库?
转念又想:看来,阿一跟S委书记之关系非同一般,否则,S委书记也不至于为了这么件小事亲自安排他来找阿一。好楼也罢,旧仓库也好,认真那个干什么?
想罢,那局长连忙说:
“租,租,怎么不租?”
阿一笑着说:
“局长别管书记大哥怎么说,您千万别勉强自己。我租谁都是租,无所谓。”
那局长听了,忙说:
“租我们的房子就是帮我们局,也是成全我,勉强什么?”
阿一听了,一笑,回头对小保姆说:
“既然是你用房子,剩下的事,你和局长谈。价格别咬得太死,大差不差,听局长的。”
说罢,转回头来,对那局长说:
“实在抱歉,我那边还有客人。”
随后,阿一站起身来。那局长见阿一要走,赶紧跟阿一握手,便边握边说:
“谢谢董事长,您忙您的。”
阿一和那局长握了握手,转身离去。
阿一走后,
那局长果真报了个旧仓库的价,
小保姆分毫不让,
在那局长报价的基础之上,
又要了个七折,
两家最终签署了合同。
合同签署之后没几天,
吴哥突然来找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