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云后,对云说:
“咱们得赶紧办理铁路运单。货物在站台上多存一天,就得多交一天的仓储费。”
云听了,微笑说:
“我已经办好了。”
说罢,云将运单复印件交给了那业务员。运单上收货地址赫然写着深圳。
那福建业务员看了运单复印件,脸色青白,浑身颤抖,问云:
“合同签的收货地址是福州,棉纱怎么会运到深圳?”
云微微一笑,问那福建业务员:
“咱们签了几份合同?”
那福建业务员听后恍然大悟,大发雷霆,问云:
“不是谈好了,棉纱发到福州吗?”
云冷笑一声,问:
“我和深圳签的供货合同,为什么要把棉纱发到福州?”
那业务员说:
“发到福州能卖出好价钱,你不是同意了吗?”
云一笑,说:
“你那点小伎俩别以为我不懂,你还是跟警察说吧。”
云之话音刚落,铁路公安处长便从套房内走将出来,对那个福建业务员说:
“你是想回福建,还是跟我走,你自己定。”
那业务员至此方才明白,云瞒天过海,暗渡陈仓,已然私下里安排好了一切。
那业务员见大势已去,咬牙切齿对云说:
“算你狠。后面的事,你自己安排,祝你好运。”
说罢,转身离去。
那福建业务员刚走,铁路公安处处长便对云说:
“咱们赶紧去鹰潭。鹰潭是南方最大的铁路转运站。我料定,那个福建业务员一定会在鹰潭做手脚,把货物转运到福州。”
云听了,问:
“铁路是半军事化管理,怎么会这么乱?”
那处长苦笑一声说:
“这年头,谁不想赚钱,还什么军事化不军事化?就算鹰潭将你的货物转运到福州,也就承担点调度失误的责任,你那几十万货款就得打水漂,咱们赶紧去,一定要抢在那个业务员的前面。”
果真,云到鹰潭,刚安排好货物转运,便遇到了那个福建业务员。那福建业务员见到云,一脸沮丧,对云说:
“你这么做,就不怕自己走不出鹰潭?”
云冷笑一声说:
“谁出不了鹰潭还不一定。铁路警察就在这。我不想害人,可你别也逼我。否则,你回不了福建。”
那业务员恨恨说:
“我遇到了你,算是倒霉,我认栽。不过,你回到湖南,一定会有人找你。”
云听了,冷笑,说:
“奉陪。”
铁路转运安排妥当之后,
云着即返回长沙。
果真如那个福建业务员所言,
云刚回到长沙,
立刻有人找他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