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什么气?愿意做,陪你玩几天。不愿意做,夹包走人。”
谁知,那业务员已然暗地里和福建买家对赌,就怕云不做。
于是,那业务员马上换了一副笑脸,说:
“你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告状。”
十几日后,棉纱样板凑齐,交货时间和价格亦谈妥。那福建业务员果真甚是刁钻,棉纱样板几乎达到了一等混标准。
云看了那样板,一笑,便向夏津外贸公司经理索要供货合同。
合同样本拿来之后,云见收货地址是福州,于是,对夏津外贸公司经理说:
“把收货地址改为深圳。”
那山东外贸经理见状,很是为难,眼巴巴看着那福建业务员。便见那福建业务员急头白脸问云:
“咱们不是说好了,棉纱发往福州吗。”
云瞪了一眼那业务员,问:
“你给不给公司发合同复印件?公司要是知道你把棉纱发到福州,这单生意你做还是不做?”
那业务员一听,觉得云说得似乎有些道理,便问:
“棉纱到底发到哪?”
云说:
“你糊涂了?福州价格那么好,咱们出门在外,不就是为了挣点钱?当然是发到福州。”
那业务员说:
“你合同签的可是深圳。”
云说:
“合同章在我这,改合同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
那业务员听了,
放下心来,
对云说:
“只要把棉纱发到福州,
你的佣金我按最高标准支付。”
云听罢,
“哼”了一声,说:
“反正风险是我担,
你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