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阿一听黄老二诉说小保姆之事,眼前一亮,问黄老二:
“照你这么说,如果把那小保姆从山沟接回小城,S委书记就一定会急于和那小保姆重修旧好是不是?”
黄老二笑着问阿一:
“你这么聪明,还用我把话说透吗?”
阿一点头说:
“这倒是个能结交那个S委书记的好机会,二哥能不能帮我把那个小保姆接回来?”
黄老二说:
“不能。”
阿一问:
“为什么?”
黄老二说:
“你别看那S委书记长相憨厚,其实,心眼贼多,疑心贼重。他要是知道,是我把那小保姆接回来,一定会怀疑我要通过那个小保姆跟他整事,他就一定不会找那个小保姆,你所有努力就白搭了。”
阿一问:
“那怎么办?”
黄老二说:
“我告诉你那小保姆的住址,你让赵云偷偷摸摸地把那娘俩接来。我再找个哥们请S委书记参加开业庆典。
你给书记安排个包房,让他和小保姆娘俩避开所有的人,私下里和他单独见面。我估摸着,他一定会感激你,你就有机会和他搞好关系。”
阿一听了,很是满意,说:
“还得是二哥,想的就是周到,那就按你的意思办。”
二人商量妥当,阿一便把赵云唤将过来,如是这般嘱咐了一番。
赵云得令,开上了那辆皇冠车,走了百十里路,费尽周折,在一个小山沟里,找到了一座小土房,将门敲开。
门启处,一个年轻女子,身着土布衣,一脸沧桑,却不掩婀娜身姿,明媚样貌,问赵云:
“你找谁?”
赵云见状,断定眼前这个美貌女子便是那个小保姆,很是客气,说:
“小城S委书记让我来接你们母子。”
那女子见赵云白净面皮,颇有礼貌,只是眼神里流露出一股说不出来的邪气。又听赵云说是S委书记派人来接她们母子俩,顿时脸色大变,说:
“你回去吧,我不认识那个人。”
说罢,那女子转身回屋,将门关上。赵云站在门外面,使劲敲门,说:
“大姐,你听我说。如今,S委书记对当年把你赶出家门十分懊悔,也十分想念你和孩子。在山沟里呆着,大人不要紧,孩子怎么办?你总不能让孩子在山沟里呆一辈子。”
赵云说罢,便听那小女子嘤嘤哭着说:
“我们娘俩就是农村人的命,不用他管。你问问那个人,我带着大肚子,他就把我赶出小城。往山沟里一扔就是二年多,管也不管,问也不问,他的良心是不是让狗给吃了?”
赵云听了,赶紧说:
“夫妻吵架是常有的事。床头吵架床尾和,说这些气话干什么?当年,书记那么做也有他的难处。如今,他已经在小城把住处给你们娘俩安排好了,你不带着孩子到市里享福,在这穷山沟里,遭这个罪干什么?”
赵云说完,良久不见回音。
随后,房门“吱嘎”一响,便见那小保姆换了一套像样的衣服,怀里抱着一个两岁多的小男孩,提着个旅行袋,走出了房门,身后还跟着两个老人。
便见那老媪一壁厢拽着那个小保姆之衣襟,一壁厢说:
“闺女,听妈一句话,你去人家那里干什么?一家不是一家,两户不是两户,你这是何苦?”
又听那老翁气哼哼说:
“让她滚,咱们家的脸都让她给丢净了,留她干什么?”
那小保姆听了这话,一抹眼泪,对她母亲说:
“妈,你就别管了。我自己的命,我认。总比在家里呆着,整天看嫂子的脸色,哥哥天天朝我要钱好得多。你自己多保重,等我把一切安排好了,我回来接你。”
那老翁听了这话,怒气冲冲说:
“滚、滚,你就是住到皇宫里也没人去,俺们丢不起那个人。”
赵云见状,赶紧接过小保姆手里之旅行袋,将母子二人让到了车上,驱车离去。
是日傍晚,那小保姆被接到了世纪国际俱乐部之专属包房,阿一在包房里迎接。
那小保姆见那包房如是奢华,吓了一大跳,脸色灰白问阿一:
“这是什么地方?你把我们娘俩接到这个地方来干什么?”
阿一笑着说:
“我叫阿一,是这个俱乐部的老板。这间屋子,就是书记专门为你们母子二人预备的住处。你不用害怕,放心住下就是。”
那小保姆见阿一甚是年轻英俊,亦甚是客气,松了一口气,问:
“那个人怎么没来?”
阿一说:
“嫂子,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