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那么漂亮吗?
    那日,菲儿在宿舍请云吃饭。

    席间,菲儿脸色绯红,眼波迷离,温情脉脉,爱意绵绵。

    饭后,云决计离开,菲儿亦不强留.

    如是,二人默默无语,走在通向研究生楼之林荫路上。

    是时

    星夜无尘

    月色如银

    几声蛙叫

    几缕微风

    菲儿心旌荡漾,云亦魂不守舍。

    突然,菲儿扑向云之怀抱,全身颤抖,在云之脸上狂吻起来。

    起初,云大吃一惊,继而,云紧紧抱住了菲儿。

    过了好一会,云使劲推开菲儿,说了句:

    “不能这样。”

    说罢,云若逃跑一般离开了菲儿。

    回到宿舍,云惊魂未定。

    平复了许久,云才渐次回忆起刚刚发生之一切。

    只是,无论云如何回忆,亦搞不清楚,自己和菲儿到底是冲动,还是爱。

    云回忆之时,眼前一直晃动着月儿之身影。

    云清晰地意识到,菲儿和月儿截然不同。

    月儿的心,若一汪泉水,清澈见底。菲儿的心,狂野而奔放,自己全然无法把持。

    月儿之爱,是倾心依恋,缠绵悱恻。菲儿之爱,似困兽出笼,若烈火干柴。

    即便女儿香,二人也迥然有别。

    月儿之女儿香淡雅而绵长,菲儿之女儿香性感而浓烈。

    更不用说,云对月儿之感觉和对菲儿之感觉全然不同。

    云对月儿是父兄般之怜爱。对菲儿,是刺激,是本能。

    云甚是懊悔,觉得对不起月儿。既对不起月儿孩子般之依恋,亦对不起月儿毫无戒心之信任。

    最关键是,尽管菲儿漂亮,菲儿性感,但是,云只爱月儿。

    那是刻骨铭心的爱

    是横看成岭侧成峰

    是曾经沧海难为水

    其后几日,云基本不在宿舍,躲着菲儿。

    那天子夜,云刚回宿舍,便见菲儿一袭白衣,赫然立于门口。

    云打开门,请菲儿进屋。

    菲儿进得门来,一言不发,满脸泪水,褪去衣服,横卧床上。

    云见菲儿如是举动,一时间惊呆了,愣愣地站在地上。但见菲儿:

    发如云瀑

    香腮若雪

    眉似春山

    目若秋水

    体如膏腴

    气若兰麝

    玉峰挺拔

    樱桃摇曳

    淡紫藤蔓

    细若游丝

    黛青蝴蝶

    花丛静卧

    彼时,云真切地感受到:

    何为叹若观止?

    何为堪比天人?

    云看着菲儿那无与伦比,美轮美奂之胴体,呆立床前,不知所措。

    只是不知为何,云看着眼前之横卧玉山,脑海里竟突然闪现出一个颇具□□意味之词语:

    床上尤物。

    想到这个词语,云之心里便是一阵无可名状之遗憾。

    菲儿见云呆立不动,闭着眼睛,流着眼泪问:

    “我漂不漂亮?”

    云说:

    “岂止是漂亮,是美。”

    菲儿眼泪簌簌流淌,问:

    “你为什么站着不动?”

    云想着“床上尤物”这个大不敬之词汇,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菲儿见云不说话,泪眼涔涔看着云,说:

    “我已经放弃了女人最宝贵的尊严,你还想要什么?”

    云看着眼前横卧玉山,想着那个大不敬之词汇,便觉得眼前之胴体虽则美轮美奂,却并不纯洁。

    云几乎可以断定,菲儿绝不会如月儿那般,视贞洁为生命,

    云甚或猜测,菲儿可能还有其他男人。

    云笃信男效才良,女慕贞洁之古训,无法接受一女多夫。

    甚或,云几乎无法接受除了月之外所有女人之气味乃至身体。

    如是,云想着床上尤物那个大不敬之词汇,便萌发了退意,嗫嚅说:

    “不要什么。”

    菲儿听了,咬紧牙关对云说:

    “你不要,我要。你给我留个孩子,也不枉此生爱你一回。”

    云摇头说:

    “我不想欠下孽债。”

    菲儿听了,冷笑一声,说:

    “胆小鬼,欠什么孽债?孩子生下来,不用你,我养。”

    云听罢,“哼”了一声,说:

    “是我的孩子,我就必须管。如果我对自己的孩子都不负责,还算什么男人?”

    云说罢,给菲儿盖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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