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挣男人的钱。”
那小媳妇说:
“男女挣钱都靠嘴,可挣钱的路数不一样。”
黄老二问:
“差在哪?”
那小媳妇说:
“男人的嘴是横着长。费了半天劲,说的吐沫星子满天飞,女人也未必掏银子。”
黄老二问:
“女人什么样?”
那小媳妇说:
“女人的嘴是竖着生。男人只要看见女人那张嘴,就嘚嘚瑟瑟大把大把掏银子。”
黄老二问:
“还有什么不一样?”
那小媳妇说:
“男人挣女人的钱,成本太高,什么材料都不能糊弄。”
黄老二问:
“女人挣钱成本就不高吗?”
那小媳妇说:
“高什么?弄盆水,洗吧洗吧,该怎么用,照样怎么用。”
黄老二说:
“女人挣钱好是好,就是事太多,不好整。”
那小媳妇说:
“那就看茶壶(□□术语,意为鸡头)顶愣不顶楞(东北方言,意为顶事)。”
黄老二说:
“黄花姑娘最抢手。可这年头,除了幼儿园和小学校,上哪去找黄花大姑娘?”
那小媳妇说:
“谁说黄花姑娘不好找?缝上两针,开了苞的照样能当黄花大姑娘用。”
黄老二说:
“要是遇到个宁死不从,跳楼自杀的怎么办?”
那小媳妇说:
“我一根冰溜子让她这辈子都不想轻生。”
黄老二听罢,心中暗想:老话说的是真没错,最毒不过妇人心。
那小媳妇暗自思量:黄老二还真是个开窑子的命。
那黄老二便捉摸:来个漂亮妞,我得先过一手。
那小媳妇便寻思:弄个野鸭子,我也得尝尝鲜。
如是,这二人商量妥当之后,便开始打造无烟工业。
如是,小城之周围,光棍村一个接着一个。
几年后,那些屯子里,除了残疾人、老人和孩子,再想看个女的,便只能到猪圈里去看老母猪和小母猪仔。
如是,女人们在外面点灯熬油,舍出皮肉挣钱养家。男人们则拿着女人卖肉的钱,到足疗子里去买肉。
如是,逢年过节,小城便严加防范,生怕附近农村男人跑到城里的足疗子传播花柳病。
如是,从关外到关内,北方女孩成了娱乐市场之抢手货,甚或香港指压店之招牌上都写着:我店有北姑。
如是,
不足三年,
黄老二成了小城粉行之翘首,
呼风唤雨之社会大哥。
三年后,
阿一回到了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