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听了,心里偷着乐,脸上却只能做出一副谦恭表情。
张老师说过“说时迟,来时快”,指着云问月儿母亲: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大学生?”
月儿母亲在得到朱教授夫人对云之肯定后,信心大增。听了张老师之问话,满脸笑意,说:
“嗨,也就是一般人。”
张老师怼了月儿母亲一下,说:
“小伙子一表人才,确实挺带劲。”
在月儿母亲和张老师对云挺带劲达成共识之后,二人说起了张家长,李家短一些琐事。
云面带微笑,又不能大笑,有点认真,又不能过于认真,站在一旁静静地听。
唠了足有二十分钟,月儿母亲才想起来正事,忙和张老师说:
“我光顾了和你说话,忘了买菜。”
月儿母亲一句话,提醒了张老师,于是,张老师赶紧说:
“你看看,我也差点忘了,我得赶紧回家做饭。”
如是,半小时以后,云拎着两大袋子菜,和月儿母亲回到了家。
吃过晚饭,月儿之闺房内,便只剩下了月儿和云两个人。
是时,才真正到了月儿不用看别人脸色,可以轻轻松松快乐之时光。
月儿回到闺房,最愿意做的事便是:
赶紧往床上一躺,头枕在云之大腿上,在云之温暖目光注视下,悄然入睡。
云也最愿意嗅着月儿周身散发之淡雅绵长女儿幽香,理着月儿之长发,亲着月儿之脸蛋,看着月儿入眠。
月儿只要和云单独在一起,就一定犯困。用不了多久,月儿便会轻轻打起鼾声,嘴角边还会淌出一缕哈喇子。
间或,月儿把大腿放到云之腿上,直到把云之大腿压得发麻,云悄悄把月儿之大腿挪开之时,月儿才睁开睡意惺忪之丹凤眼,抿嘴一笑,问云:
“沉不沉?”
云看着月儿之丹凤眼,只觉得这就是传说中睡美人之眼睛。于是,心里便油然生出了如父如兄般呵护情愫,满目怜爱看着月儿,睁着眼睛讲瞎话,说:
“不沉。”
月儿听了,“扑哧”一乐,说:
“压死你。”
说罢,美滋滋掉头睡去。
那些时日,云总是半夜回家。
时日既久,云之养父便觉得不对劲。
云考上了大学,和月儿处对象之事,很长时间没告诉养父。
云见养父日渐衰老,不知道自己大学四年,养父会怎么度过?更不知道月儿那般大家闺秀能不能和养父和睦相处?
所以,云没告诉养父,自己已然考上了大学,有了女朋友。
云之养父见云总是深夜才回家,十分为云担心,对云说:
“前几天,星儿她妈领着星儿到院里显摆,说星儿考上了大学,你考没考上?”
云听养父如是一问,觉得不能再瞒将下去,说:
“考上了。”
说罢,云把大学录取通知书递给了养父。
云之养父接过大学通知书,双手不住颤抖,眼泪止不住落将下来,说:
“儿子,你爸没对你妈食言,我到底给她培养了个大学生。”
说罢,擦了一把眼泪,说:
“儿子,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也让我高兴高兴。”
云见养父老泪横流,亦落下眼泪,说:
“我这次上大学,一走就是四年,您就得自己孤孤单单过日子。”
云之养父听了,一笑,说:
“我儿子上大学,我孤单什么?我已经退休了,每天上玄武山,逛江边,和老朋友下下棋,打打扑克,想吃什么做什么,孤单什么?”
云知道养父是在安慰自己,说:
“好在省城不远,我会随时回来看您。”
云之养父摇头说:
“看我干什么?你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得专心学习,不用耽误那些时间,放假回来就行。”
云听了,心里充满感激,说:
“爸,我得谢谢您。”
云之父亲听了,“呵呵”直乐,问:
“谢我干什么?”
云说:
“如果不是您这么教育我,哪有我的今天?”
云之养父听了,摇头一笑,说:
“我就是个大老粗,哪懂得什么教育?还是我儿子行,到底考上了大学。”
说罢,云之养父问云:
“你这些天回来这么晚,是不是有对象了?”
云微笑说:
“有了。”
云之养父听了,脸上乐出了核桃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