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个人物。
可是,天命难违。你如此为难老朽,是想让我在江湖上留下老糊涂的骂名不成?”
阿一听师爷如是说,赶紧站起身来,说:
“徒孙不敢。”
师爷见阿一站将起来,随手用打狗棍将阿一打了三下,举杯说:
“阿一听着,咱爷俩把这杯酒干了。”
阿一满脸是泪,举起酒杯,和师爷一起干将下去。
杯中酒干过之后,师爷说:
“从今天开始,桥归桥,路归路,你再也不是花子行的人。”
随后,师爷又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也让阿一把酒斟满,师爷说:
“江湖之路,山高水长,好自珍重。”
说罢,一饮而尽。
阿一饮过杯中酒,泪流满面,对师爷说:
“无论我身在何处,您永远都是我的师爷。只要徒孙能混出个人模狗样,我一定回来接您老人家,给您养老送终。”
阿一说罢,复又跪将下来,给师爷叩了三个响头,起身告别了师爷。
两日后,一切准备停当,黄老二和阿一驱车前往大庆。
到了大庆,那哈尔滨之崩子便将黄老二和阿一安排到了龙凤。
彼时之龙凤,是名满大江南北之红灯区。
每至夜晚,豪车如梭,游人若织。黄老二和阿一所驾驶之捷达车显得甚为寒酸。
到了龙凤之后,那哈尔滨之崩子便陪着黄老二和阿一在龙凤玩将起来。
今天砸金花,
明天逛歌厅,
肉里来,
酒里去,
喝过白的喝红的,
喝过红的喝啤的,
“三中全会”、
“红太阳”、
花样不断。
酒醉之后泡桑拿,
泡过桑拿泡小姐,
金花砸得火星四溅,
小姐泡得昏天黑地,
只是,
那哈尔滨之崩子,
陪着黄老二和阿一,
酒林肉池,
日日笙歌,
就是不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