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大带着小银都歌手到站前大世界砸场子,不仅毫无斩获,还领略了一番大世界之火爆气氛。
那日,小银都歌手在大世界歌厅献歌之后,全场无人理会,很没面子。
黄老大想领着两个兄弟、阿一、小银都歌手打道回府。
恰在此时,贵宾卡包里站起来一个大胖子。
黄老大一看,是常来小银都消遣之化公司领导。
但见那大胖子晃里晃荡站将起来,欲往舞台前面走。
随行部下赶紧连搀带架,将领导扶至台口。
到了台口,领导便欲抬起腿往舞台上面爬,随行之部下赶紧帮忙往台上掫。
只无奈,那领导实在太胖,根本爬不上去,只好趴在台口喘粗气。
那俄罗斯小姐见这大胖子又来捧场,以为来了大生意,
赶紧回过头来,迈着猫步走到了台口,冲着那大领导弯下腰去,伸出胳膊使劲拧搭。
没想到,那领导冲着主持人使劲招手要麦克。主持人见状,手执麦克大声说: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安静,请领导讲话。”
彼时,俄罗斯小姐刚刚搜刮完小城之土鳖,歌厅里播放着轻音乐。
主持人之喊话显得颇为突兀,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客人们纷纷翘首看着那个大胖子领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见那大胖子领导从主持人手里抢过麦克,一手持话筒,一手指着俄罗斯小姐,眼睛看着自己部下,呜噜呜噜,说:
“你......那哈,告诉......那些闺女......”
那部下赶忙问:
“好、好,领导慢慢说,让我告诉她们什么?”
那大胖子说:
“你......就说......那哈......天......那哈,太冷。”
那部下问:
“天冷怎么了?”
那大胖子说:
“告诉那些闺女......那哈,是吧?”
那部下问:
“告诉她什么?”
那大胖子说:
“多穿点......那哈......衣服......那哈......别冻着。”
说罢,那大胖子领导头一歪,趴在台口睡着了。
起初,客人们没听清那大胖子领导说什么。
待到咂吧一下嘴,明白过味来,那些客人笑得捂着肚子,鼻涕一把泪一把。
砸场子失败后,一连五、六日,黄老大不是摔桌子,便是踹椅子,逮着两个兄弟,不分青红皂白便骂上一通。
这天,黄老大实在骂累了,把两个兄弟和阿一唤将过来,说:
“他妈的,小银都快要扎脖了,你们他妈的放个屁行不行?”
黄老二看看黄老三,不语。
黄老三见状,脸色一沉,扯着大嗓门子对黄老大说:
“都他妈不说,我说。大哥,你能不能给我几个人,我他妈豁出去了,跟他们死磕。”
黄老大听了,苦笑一声,说:
“我说傻弟弟,能不能长点脑子?这些年,你整天张罗磕,磕出什么来了?乔四爷是白给的?能让你随便磕?
还没等你到乔家人跟前,马老三便会一个枪子,把你打成照片挂到墙上。”
黄老三说:
“磕又磕不了,干又干不过,咱们就瞪着眼珠子等死呗?”
黄老大转回头问黄老二:
“都说你鬼道,你那些心眼都哪去了?话也不说,屁也不放?”
黄老二本想说,乔四爷家和咱们无冤无仇。如果没有马老三,哈尔滨那个哥们没必要和咱们结梁子。
咱们能不能想办法单独和哈尔滨那个哥们取得联系,暗地里和乔四爷家做点买卖,把坏事变成好事?
可看到黄老大之多疑眼神,黄老二怕黄老大怀疑自己和那个哈尔滨崩子有猫腻。把话咽将回去,一脸谦卑,说:
“大哥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听大哥的。”
黄老大听黄老二之口气,似乎没什么好办法,回头问阿一:
“你他妈也老大不小了,小银都再这么挺下去,你也得跟着扎脖。你说说,事到如今,有没有什么起死回生的好办法?”
阿一听了,甚是难为情,问:
“长辈说话,我插嘴,合适吗?”
黄老大眼睛一立,说: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都什么时候了?还合适不合适?”
阿一听了,小声说:
“咱们不如跟那个哈尔滨的崩子单独取得联系,跟他合作,研究点买卖,挣两个钱,把坏事变成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