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得一塌糊涂
   便有了想粘一下之想法。

    这种冲动最终使得月儿忽略了云之偏狭和对肖家大院破败景象之抵触,放开了胆子,搂住了云之胳膊,把脑袋靠在了云之臂膀上。

    云有生以来第一次让女孩如是依傍,内心便产生了一种如父如兄般情愫,便挺直了身子,一任月儿粘腻。

    月儿送了云二里。

    云又送回月儿二里。

    眼见便要到月儿家门口,

    云有点舍不得走,月儿亦舍不得云离开。

    月儿之目光是期待的,似乎没满足,似乎期待着发生点什么事。

    云看见月儿之目光,心便软得一塌糊涂,若一汪水,就有了呵护之冲动,便将月儿揽在了怀中。

    月儿虽则期待,可期待之结果发生后,还是吓了月儿一大跳。

    月儿想挣脱,但只是意思了一下,便觉得自己很没出息,实在控制不住想粘在云之怀里呆一会之愿望,老老实实地偎在了云之怀中。

    甚或,云亲了月儿脸蛋,亲了月儿嘴唇,月儿亦把脸蛋和嘴唇送将上去,让云亲。

    云一直坚持认为,那天晚上,自己很绅士,很温柔。

    可是,很长很长时间以后,月儿说:

    “去你的吧,温柔什么呀?你都不知道你自己有多丢人,像饿狼似的,使劲亲。”

    一晃,便到了高考时分。

    高考那日,雨和星儿、竹儿在一个考场。云和月儿、江、河在另一个考场。

    开考不多时,监考老师便对云指指点点,还轮流到云之身边站一会,看着云答题。

    云每场考试都是第一个交卷。

    全部考试结束,监考老师便尾随云,把云送到门口,对云说:

    “回去准备吧,你能考上。”

    可问题是,

    到了发录取通知之时日,

    竹儿最先接到了通知,

    考入了师范学院中专班,

    河接到了通知,

    雨接到了通知,

    江接到了通知,

    到后来,

    星儿亦接到了通知,

    可云和月儿都没接到通知。

    随即,

    星儿对云改变了态度,

    梅儿对云改变了态度,

    就连月儿亦拒绝和云见面。

    如是,

    云和月儿,

    双双陷入空前之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