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病,恐怕帮不上你。”
黄老大得到了师傅之首肯,给韩老大下了战书,约好晚八点在小城江桥广场对决。
那日。吃过晚饭。
黄老大将铁路力工和肖家大院之驴马烂子集合到一起。
上百号人拎着棍子,黑压压站在肖家大杂院之门口。
翌日,小城便传将开来。
说昨天晚上,几百号人混战了半宿。
好几十个人被打成了血葫芦,抬进了医院。
说黄老大闪转腾挪,甚是灵巧。
韩老大笨得如黑瞎子一般,根本摸不着黄老大之身影。
几个回合下来,韩老大便累得呼哧带喘。
是时,黄老大借力发力,顺势一崩。
但只见韩老大肉山横卧,飞将出去,鼻口蹿血,倒在了地上。
自此,韩老大受了内伤,退出了江湖。
黄老大则一战成名,坐上了东关驴马烂子之头把交椅。
此期间,黄老大结识了小城主管治安之大警察。
彼时,那大警察还是个小萨拉米(东北方言,以为小角色)。
那大警察也是习武之人,全国武术散打冠军,小城警界之武术教练。
二人小酒一喝,结为兄弟,那大警察便成了黄老大之铁杆大哥。
自此,黄老大找路子,使银子,一路将那大警察捧到了当下位置。
上世纪80年代末。某日。
黄老大请那大警察喝酒。席间,黄老大对那大警察说:
“大哥,现在南方足疗子遍地都是。天津街是咱们的地盘。守着这块风水宝地,不干点事,白瞎了。”
那大警察听了,对黄老大说:
“大哥明白你的意思。可南方是南方,小城是小城。干足疗子不是不可以,就是不能给我惹祸。你大哥混到今天不容易,再怎么挣钱,也不能把官给弄丢了。”
黄老大听罢,心内暗喜,说:
“只要大哥发话,天大的事,你兄弟一个人担着。生意是咱们哥俩的,老弟不差事。”
如是,黄老大便在天津街上开了一溜按摩房。
三十块钱一袋烟,五十块钱一杆炮,物美价廉,经济实惠。
个体老板、南北客商、平头百姓、乃至政府干部,
或光天化日,
或夜阑更深,
只要惦记偷鸡摸狗,便跑到天津街溜达一趟。
不久,黄老大赚的盆满锅满。
其后,
黄老大在天津街开了小银都歌厅,
又命黄老二在河南街抢占地盘,
在商业大厦开了歌厅半月城。
两个歌厅,
一夜爆火。
自此,
黄老大和黄老二成为小城东西两关江湖之舵把子。
(河续写小城江湖历史变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