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慌乱,不经思考,拔腿就往尽头追去。
“小子,别去呐,跟恶鬼染上关系,你也会进十八层地狱。”眼见安逸的举动,西装男试图阻止,奈何这家伙行动迟缓,只能在原地喊道。
“公道自在人心,我去跟鬼差解释清楚。”安逸并未回头,其一边喊着,一边朝前奔跑。
话音刚落,眼见安逸与暗红天空融为一体,身形骤然湮没。
“不对,这是幻觉,我中招了。”
恍惚间,安逸手腕处传来剧痛,其逐渐睁眼,竟发现自己正赤着上身,以腕处为吊点,双脚悬空,如牲畜般被挂在木质刑架上。
真切痛感,使安逸意识到这已不是幻觉,其茫然望了眼周遭环境,顿时大惊失色。
此刻,安逸身处庞大地窟内,其面积足有两个篮球场大小,估摸着正位于塔卡利索宫下方。而地窟中央位置,赫然有一环状深洞,直径近五米,并沿洞口铺设十余座木刑架。
数个铜质火盆,交替放于木刑架之间,可这地窟实在太大,仅凭这点儿照明手段,难有实质效果。可正是在这般火光映照下,地窟内光影烁动,愈发诡异。
放眼木刑架上,逐一挂着祭品,衣不蔽体,口中塞以麻布,而安逸便是其一。待稍许平复,安逸仔细观察起距离自己最近的家伙,只见其左手背处,同样带有墨色轮回印。
不仅如此,百来号身着黑色斗篷,头戴兜帽的教徒,正将深洞团团围住,其双膝跪地,匍匐身体,将额头紧贴地面,而口中轻声低语,如蚊蝇般惹人厌烦。
虽看不清深洞中有何物,但安逸隐隐听到窸窣声响,仿似坚鳞碰撞石块的动静。
随目光前移,安逸瞧见远处平台上,正站着一个身姿挺拔的家伙,其双臂环抱往生壶,虔诚地望向深洞。
正值安逸疑惑之时,平台上的家伙突然高举往生壶,放声颂唱,而周围的教徒亦纷纷起身,双臂交叠于胸前,随之齐声伴唱。
库俚语的颂辞,安逸虽不懂其间内容,但仅是听到那哀怨的腔调,便已是浑身爬满鸡皮疙瘩,毛骨悚然。
不出片刻,几位教徒相继走出人群,协力将一名祭品推下深洞。霎时间,目睹此举的教徒们更加兴奋,不断用库俚语高声欢呼。
“蚺罗。”
这是安逸唯一听懂的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