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活命,那就按我说的做。”胡渣男稍许停顿,待凑近安逸脸侧,又轻声耳语了几句。
“你…你小子,还在跟爷爷开…开玩笑。”酒精已逐渐控制安逸大脑,进而其说话也变得吞吐起来。
“你醉了,要不我顺路送你回房间。”见安逸神志不清的模样,胡渣男突然关切道。
“不…不必了,我自己可以。”说罢,安逸颤颤巍巍起身,当即拿上那捆麻绳,朝酒吧外走去。
“记住我刚才说的话。”胡渣男并未追上去,待再次叮嘱后,随即将安逸杯中余酒饮尽。
安逸并未径直回房间,而是转身去往酒吧卫生间,待用凉水反复冲洗脑袋后,骤然清醒不少。可当看见洗手台边的麻绳时,安逸不禁自嘲,感觉自己像是被戏弄的小丑。
五分钟后,安逸迈出电梯厅,沿着通道朝房间方向走去。
不知怎的,这楼道仿似没有尽头,感觉走了好久,方才抵达七〇七号房外,可当安逸准备刷卡开门之际,门却突然从内打开。
“这都几点了,你们怎么还没结束。”
安逸以为是龚笑替自己开门,遂趁着酒劲儿,厉声朝其质问道。然而当安逸刚抬起头,竟发现一个长相和自己完全相同的人,缓缓从门内探出脑袋,只瞧其脸色煞白,神情呆滞。
见此状况,安逸连撤数步,疑惑望着跟前的陌生人,而这家伙也未开口说话,其不断摇摆着脑袋,紧紧盯着安逸。不经意间,安逸瞥着其苍白的手背上,竟也有一朵六瓣花。
“该死,撞鬼了。”
安逸拔腿就跑,迅速朝电梯厅方向奔去,谁曾想这楼道竟无限延展,始终望不到尽头,而安逸途经的房间,房门亦相继开启,并依次从中探出脑袋,牢牢盯着自己。
紧接着,两侧房门开启的速度愈来愈快,安逸放眼前方通道,无数个与自己长相神似的家伙,正茫然探出脑袋,并缓缓伸出左手,展示其那诡异的六瓣花印记。
所幸,在安逸精疲力竭之前,终于抵达通道尽头,一扇巨大的窗户。可转念细想,自己明明朝着电梯厅的方向奔跑,为何会抵达通道另一端,监视器所处的位置。
安逸停下脚步,不断喘着粗气,但还未来得及调整呼吸,便瞅见房间里的家伙陆续迈出门,接连朝安逸走来,而其口中振振有词,不断颂唱着库俚语歌谣。
眼看陌生人步步迫近,安逸转身看了眼身后的窗户,不知何时,自己居然已抵达一楼,而窗外正是酒店花园。
来不及多想,安逸决定翻窗逃离,可正当其迈出左腿之际,一条麻绳牢牢拴住其脚脖子,使之动弹不得。
“糟糕,被那家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