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策
的声音。”一人皱眉道。

    “啊!”

    他的话音一落,赵明煙的尖叫再次响起,并伴随着东西摔破的声音,听得众人相顾失色。

    殷嬷嬷也有些忐忑,她瞄了一眼藏在人群后面的两个人,再次沉着脸对面前的下人喝道:“还不快速速离去!”

    下人们面面相觑,进退维谷。

    “哈!”

    而屋里的谭墨竹,在察觉到自己中了春药后,嗤笑了一声,“烟儿,你好大的胆子。”

    他看着把自己弄得一身狼狈的赵明煙,不禁想到了他那位外柔内刚的长嫂,她比长嫂更有胆识。

    也更让他欲罢不能。

    凭什么那对父子就能得到对他们全心全意的女子?

    他看向赵明煙的双眼渐渐泛红,似染上了一抹血色,“既然你用上了美人计,那今日我便是死在你的裙底之下,也甘之如饴!”

    赵明煙一怔,就被他一把扑倒地上,摔得头晕眼花。

    来不及呼救,她飞快抵住他吻下的唇,屈膝一顶,便听到他从喉间发出的一声闷哼,压在她身上的力道也减轻了几分。

    趁此机会,她用力推开他,大喊着朝门口跑去,“救命!”

    “呃……”

    谭墨竹吃痛地捂住小腹爬起,伸出另一条胳膊抓向她的发髻。

    感觉头皮一紧,赵明煙反手一挥,一巴掌重重扇在谭墨竹的脸上,再顺势一转,抬脚踹向他的下身,将他踹翻在地。

    “赏你一记断子绝孙腿!”

    揉了揉还有些疼的后脑勺,赵明煙哂笑道:“小叔,你是不是忘了我在坊间的绰号?”

    说罢,不待他回应,干脆将发髻扯开,披散着头发打开了房门。

    望着她看似仓惶,实则稳健的步伐,谭墨竹喑哑开口:“赵氏母夜叉。”

    “烟儿!”

    等候许久的谭墨香和秦玉蓉见赵明煙衣衫不整地夺门而出,急忙迎了上去。

    “发生了何事?”谭墨香先开口,脸上丝毫看不到作戏的表情。

    一旁的秦玉蓉飞快瞄了一眼门内的情况,愤然说道:“还用问吗?自然是谭墨竹故技重施,想染指自家侄媳!”

    院内一片哗然。

    只有殷嬷嬷长舒了一口气,露出了复仇后的快意笑容。

    砰——

    范文澜在得知谭墨竹因奸污罪再次被送进大牢后,当着谭林霜和谭墨香的面摔碎了面前的茶壶茶盏。

    水花四溢,碎片飞溅,一片狼藉。

    正如此时此刻,她与这二人的关系。

    “好个里应外合…好好好……”

    范文澜还不解气,冷扫了谭墨香一眼,就把刀子般的眼神转向了谭林霜,气极而笑,“哈哈哈……”

    “林儿呀林儿,为了让你小叔沦为阶下囚,你居然不惜让身怀六甲的妻子去引诱他,好手段、好伎俩,是我小看了你!”

    谭林霜的脸色比她的眼神还要冷厉,若说她的眼神似寒冰,那他的表情便如被火烤过后迅速浸入冰水的锋刃,又冷又灼。

    “你是想与我不死不休吗?”范文澜忽地偃去了几分气势,手心手背皆是肉,对于这个亲手养大的孙儿,她实在狠不下心。

    “祖母。”谭林霜沉沉开口,“我只想让害死我爹娘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语毕,转身离去。

    谭墨香立即跟上,她想解释什么,可谭林霜陡然抬起右臂,停下了脚步。

    “姑母不必解释什么,如此下策,即便险险成功,我也没法原谅姑母让明煙涉险的行为。”

    谭墨香低下了头,很歉然,但不后悔,“只要目的达到,你恨我,我也甘心。”

    谭林霜拂袖离去。

    谭墨香抬起头,大声说道:“烟儿不是养在院里花,她是树,长在后宅,枝叶却能伸向天空,越过围墙!”

    “我又怎会不知?”谭林霜低喃回应,泯然一笑。

    秦玉蓉兑现了当日在衙门外对谭林霜的承诺,不仅让其父坐实了谭墨竹的奸污罪,还让他再次因谋杀兄嫂、略卖等罪行,重新受审。

    这一次,站出来指认谭墨竹的证人又多了几名,其中就有张开贵的发妻。

    谭林霜亡羊补牢,及时找到张开贵的发妻,请她站出来指认张开贵是受谭墨竹指使才害死了自己的爹娘,而非因醉酒造成的意外。

    证据就是在出事前,张开贵收到的一份地契,张开贵心知事成后将会消失很长一段时间,为了弥补妻女,便将那份地契留在了家里,殊不知这份地契正好坐实了谭墨竹买凶杀人的罪行。

    除此外,张开贵的发妻还在堂上忆起了一事:“二爷有个不为人知的癖好,他痴迷于身怀有孕的良家妇女,在大夫人怀上少爷时,便已生出了这种心思。”

    “但那时他还不敢染指长嫂,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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