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
    说罢,谭林霜故作吃力地抬眸看了赵明煙一眼,歉然苦笑后,低下头继续咳嗽。

    “咳咳咳……”

    赵明煙的脸色,微微发沉。

    但她没有迟疑,还是脱去了圆领衫,而后走到桌旁为他倒来一盏热茶,又轻拍了拍他的背。

    “夫君,喝口茶,别把肺咳出来了。”

    谭林霜面皮一抽,道谢过后,喝了一口茶,终于停下了咳嗽。

    他顺了一下胸口,蹙眉看向赵明煙,面露愧色,“嫁与我这么一个病秧子,着实委屈娘子你了。”

    赵明煙摇头,“不委屈。”

    一手彩礼一手嫁妆,钱货两清。

    只是现下还差一样彩礼,不补上可就真亏大了。

    她拿走谭林霜手里的空茶盏,拉着他朝婚床走去。

    谭林霜虚起了眸子,暗闪幽光,一开口,更加气若游丝,“娘子,为夫今晚恐怕难与你行周公之礼了。”

    “不打紧。”

    赵明煙冲他莞尔一笑。

    这还是谭林霜第一次看到她露出真诚的笑容。

    紧跟着,他也笑了,“不行周公礼,会会周公亦可。”

    “我帮你行。”

    赵明煙伸手拍了拍他的双肩,笑得更真诚了,“夫君只管躺下,周公之礼包在为妻身上。”

    “娘……”

    谭林霜猝不及防,直接被赵明煙推倒在床,像只螃蟹似的,四肢张开,双腿还悬吊在床沿外,屈腿分开,衣襟大敞,帽子歪斜。

    不用看都知道何其狼狈,亦不雅,还有辱斯文。

    但在赵明煙看来,这个姿势最宜“兔吮势”。

    春宵一刻值千金,她迫不及待帮他宽衣解带。

    “娘子!”

    谭林霜腾地坐起,急忙抓住她的双手,一边咳嗽一边虚弱道:“我…我真不行,还请娘子放过…咳咳咳……”

    “夫君,我说过,你不行,我帮你行。”

    赵明煙笑得温婉,但手下的动作却快准狠,腰带一解,裤子一扒,谭林霜顿感下身清凉一片。

    好个母夜叉!

    他错了错后槽牙,便听赵明煙发出了一阵夹杂着惊喜与戏谑的笑声,遂皱眉抬眸,就见她正眼不带眨地盯着自己极力保护的部位,好奇中带着懵懂,还有些新鲜。

    “夫君啊,你虽羸弱,但胜在根好。”

    一开口,又气得谭林霜当场想休妻。

    “俗话说,好根配好土,咱们俩定能子孙绵绵。”

    再一开口,谭林霜直接想让赵明煙今晚就守寡。

    “夫君,翻白眼太累,快闭上双眼,圆房的事就交由为妻来做。”

    赵明煙笑眯眯伸出右手合上了谭林霜的双眼,把他轻轻一推,待他重新躺下,就撩开了自己的裙摆,再将裈上的缎带一解,裈落地的瞬间,她便跪骑在谭林霜双腿两侧,闭着眼坐了下去。

    烛火摇曳,她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娇羞的红晕。

    温热袭来,谭林霜一个激灵,伸手抬住了她的玉臀。

    这手感…滑弹如刚煮好剥壳的鸡蛋…咳!

    他立马甩掉乍现的念头,正颜厉色:“娘子不可!”

    赵明煙蹙眉睁眼,垂眸一看,“为何不可?夫君不还是任君采劼之态吗?”

    谭林霜深吸了一口气,暗骂自己不争气。

    随后,他强装淡定地向她解释:“娘子初尝人事,稍有不慎,便会伤到自己。”

    赵明煙点点头,“破瓜之痛,我早已有数。”

    “但痛有不同,蚊蝇之咬是痛,五马分尸,亦是痛。”谭林霜不动声色地瞎扯道。

    赵明煙眨了眨眼,“那夫君你说,破瓜之痛为何种痛?”

    我哪清楚!

    谭林霜腹诽。

    他面不改色地继续瞎掰:“娘子,你看那西瓜,轻轻一摔,只会裂开一条缝,但重重一砸,便会四分五裂。”

    赵明煙又眨了眨眼。

    见她似懂非懂,谭林霜顺势问:“娘子难道想‘四分五裂’?”

    赵明煙摇摇头,随即翻身下床。

    谭林霜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趁着她下床转身的功夫,赶紧穿好裤子。

    祖母真是给我找了一位好娘子!

    “夫君,你看。”

    正当谭林霜换了个正常的睡姿重新躺好时,赵明煙突然凑近,将那本《素女妙论》递到他眼前,“男子仰卧于床,女子骑跨男子股上…我确有按照书上所写……”

    “娘子!”

    谭林霜红着脸打断了她的话。

    “这本书是以黄帝和素女的对话写成,实乃男子行房启蒙,非女子可习之。”

    “况且,此书还是从《素女经》、《洞玄子》中的文字摘取编纂出来的,杂糅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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