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
“是本王的疏忽。”

    谈话不欢而散,宋靖玉以身体不适为由退出。

    北侯王妃在一边责怪北侯王,一边道:“王爷,你吓到玉儿了,这让她有了不好的印象了,以后可怎么安心嫁到我们家啊!”

    北侯王也感觉有些不妥,他道:“你也知道本王性子直,说了些不好的话。小孩子记忆力好,本王还真是怕她会对本王留下不好的印象。”

    北侯王妃安抚北侯王,道:“玉儿还小,还不懂得什么是感情。时间还长呢,我们有的是时间让玉儿跟辞儿培养感情。”

    “还是王妃想得周到。”北侯王赞叹自家的王妃,道:“我们既跟将军府称兄道弟,自然也要跟他们结为亲家。我们这般联姻,更有利于稳固我们在朝中的地位。”

    北侯王妃点头,道:“王爷说的是。”

    *

    宋靖玉还在往客房方向走,其实宋靖玉不是很喜欢北侯王夫妇,前世起她就知道,他们想要纳她进门,不过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

    北侯王是朝中的异姓王,在朝中免不了受不少臣子,和皇帝的猜忌。因此,这几年北侯王一直都小心翼翼,为朝廷尽心尽力,以彰显他们的忠心。一方面,他更是拉拢了宋文忠,以做盟友。

    想着想着,她回到了客房。

    她刚进房间,就发现阿容已经睡去。

    宋文忠见她脸色不好,拉着她小心地问道:“你怎么了,可是王爷跟你说了什么”

    宋靖玉连忙摇摇头,现在爹处境艰难,可不是挑拨离间的时候。

    “王爷只是问了我几句,并没说什么。”

    宋文忠皱了皱眉,:“那你……”

    宋靖玉不想他继续问下去,推着他坐下,给他倒了杯茶,转移话题,道:“爹你跟阿容说了什么,他这次怎么睡得那么香”

    宋文忠瞧了阿容一眼,道:“他没事,只是有些头晕,睡睡就好。还有一件事,他说他想随我上阵杀敌。”

    阿容有这样的想法,正中她的下怀。那么多天的努力,她终于让他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可见,这好感度刷得足够足了。

    宋文忠叹气,道:“我本来想好好保护好他,只要他无忧无虑地生活就好,不要接触到朝廷的东西。但他的意坚决,我怎么可能阻止得了。”

    “不,爹你的想法错了。”宋靖玉反驳他道:“以他的身份,他是不可能无忧无虑地生活的。爹我之前也跟您说过,他在县令府当张大公子的玩物,即使我们不救他,他日后的某一天也会知晓自己的身份,走上另一条道路。而如今他既已经入了我们家,又被庄妃盯上了,就是已经转入了这场争斗中。如果他不强大起来,唯有被人欺负的份。”

    她结合前世发生的事情,一字一句地说得很是在理。宋文忠也跟着点头,道:“确实如此,他此生必定要经历一番斗争了。”

    况且将军府现在如此处境,也不知道能保住他到什么时候。

    “爹。”宋靖玉抬起蒲扇似的睫毛,问道:“您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的真实身世他迟早有一天,要知道的。”

    宋文忠捏了捏眉心,踟蹰了一番,道:“现在还太早,他还太小,等过多几年,他羽翼丰满了,再告诉他不迟。”

    宋靖玉点头,反正她也有此意。唯有慢慢锻炼他,让他强大起来才是。

    这天晚上,待阿容睡醒,宋文忠便在王府吃过饭,匆匆回到自己的住处。

    这段时间,阿容很是勤奋地练武,读书。偶尔他还会跟南宫辞讨教讨教,一来二去,彼此就混熟了。

    虽然南宫辞成了他兄弟,但他还是不喜欢南宫辞跟宋靖玉那么亲近。

    过了几年,阿容的武功甚至超过了南宫辞。

    这几年,北厥虽然收了性子,但仍有几个部落缕缕进犯中原。而阿容亲自请命去击退了他们。

    可这样不是什么好法子,这样不但不利于北州的民众生活,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兵力折损了不少,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宋靖玉想了个法子,要让他们老实下来,还是要给点甜头给他们吃,好稳住他们。

    所以,她以阿容的名义,在北厥之地建了书院,还把技术毫无保留地教给了他们。

    北厥是个游牧民族,居无定所,他们个性懒惰,靠着偷盗为生。而中原富饶,他们便把这目光投到了中原身上。

    不得不说这个效果不错,北厥不再下来侵犯中原,反而定居了下来。为了感谢阿容,他们还送了不少北厥人当地的特产。

    为了方便双方的来往,在她的提议下,北侯王更是开放了关口,让北厥与中原互为通商。各方各取所需,岂不美哉

    阿容处理好了书院的事务,刚刚从外头回来。他心情不错,把外套一脱放到木施上。

    宋靖玉瞧见他回来了,把挂在木施上的外套拿给了侍从,见他笑得乐呵呵的,问道:“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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