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环游世界,好好地出去看一看。”
年轻时限于经济条件,她半生都忙忙碌碌地困在工厂里,如今没有了顾虑,终于也可以尝试着享受人生,做些以前没法做的事。
见两个孩子都还愣着,周婧兰喝了口果汁,乐呵呵地说:“你们放心,妈不管到了哪里都会第一时间和你们报平安的。”
她又郑重地嘱咐:“往后家里的事就要交给你们打理了。”
“妈,你放心。”周闯率先保证:“我会照顾好玉儿。”
陶昕玉争抢着说:“谁要你照顾呀!妈妈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哥哥这个大笨蛋的。”
他捧起手里的果汁,周闯也赶忙举着杯子凑过去。母子三人将玻璃杯轻轻碰了下,算是以“敬酒”的形式做了一个交接。
晚上陶昕玉洗漱过,窝在床上读了会儿书正要睡下,周闯悄悄溜进来,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看。
陶昕玉用被子将自己裹紧,只露出脑袋,转了转眼睛,小声问他:“干嘛呀。”
周闯俯身在他额头亲了一下,又挨个亲过左脸,右脸,最后图穷匕见地亲在了唇上。
没等深入,他疑惑地后退,舔了舔嘴:“怎么有股草莓味?”
“人家涂了唇膏,不可以吗。”陶昕玉脸红了,往被窝里缩得更紧,将下半张脸也藏进去,乌溜溜的杏眼眨巴着,声音闷闷的:“谁叫你不早点过来。”
周闯厚着脸皮挤到他床边侧躺着,陶昕玉虚张声势地斥责:“干什么呀,都要把我挤下去了。你看你这个人,真坏。”
“是你这张猫猫床太小了。”周闯伸手摸着妹妹的脸,只是看着他,便觉得幸福快要从心口溢出来了:“以后都去哥哥那边睡好不好。”
陶昕玉说:“才不好。”
但是又伸手扒开一点被子,主动把周闯放了进来。
周闯立刻抱着他,动了动身体,让他趴在自己怀里。
妹妹很轻,身形又娇小,真的像只暖呼呼的猫咪一样枕在他心口,在他身上舒适地蹭着脸蛋。
“玉儿。”周闯吻着他的发顶:“不要乱动了……”
陶昕玉置若罔闻,继续在他胸膛前蹭来蹭去。周闯低叹一声,关掉台灯,抱着妹妹潜进被窝深处。
闷热的黑暗中他和陶昕玉十指相扣,听妹妹用哭腔失神地叫着哥哥,呼吸间嗅着妹妹身上湿淋淋的甜香味,喜欢得恨不得就这样锁在里面,永远都不要再分离。
到后面妹妹没有力气了,贴着他的脸细细地喘气,抽噎,两手软趴趴地搭在他肩上,随着他晃。周闯怜爱不已,吮着唇瓣和小舌,在难舍难分之际虔诚地告白:“玉儿,我爱你。”
陶昕玉喃喃地应了一声,脸颊粉红湿润,偏了偏头将脸埋在他颈侧,却又暴露出同样染上了艳色的耳朵。
“玉儿爱哥哥吗?”周闯狂热地追问:“喜欢哥哥吗?现在这样喜不喜欢?”
陶昕玉埋着脸轻轻摇头。周闯摸透了妹妹的别扭脾性,继续问个不停:“上次那样也不喜欢?昨天哭成那个样子也不喜欢?明明都是玉儿在主动引诱我。”
“没有,才没有。”陶昕玉终于抬头瞪他一眼,眼角湿润泛红,被他欺负坏了似的,细弱地没有底气地反驳:“你骗人。”
“玉儿没有要求我睡醒之后再退出去吗?也没说全部都要留在里面,还命令我以后没有你的允许不准结束,没有吗?”
“没有!”
周闯坏笑着,抱着他越发激烈。
抵达后两个人都缓了很长时间,沉默地缠吻着,为对方渡去呼吸。陶昕玉两只手撑着周闯胸膛晕乎乎地爬起来,在他嘴边咬了一下,垂着眼帘认真地宣布:“我讨厌你。哥哥是全世界最讨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