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alpha和oga双向认可,标记才能够真正结成。
周闯心满意足地抬起头,用手指拭去陶昕玉哭得湿红的眼角处沾着的泪水,又拨弄开黏在妹妹粉腮上的乱发,温存地俯首吻着颈间肌肤。
陶昕玉困得意识迷糊,但又被撑得气都喘不匀,扭脸和周闯吻了一会儿,拳头无力地捶着他的肩膀:“好了呀,还不够吗……”
“再抱会儿。”周闯哪里舍得离开。
被陶昕玉瞪了一眼,周闯终于叹口气,开始往外退。强烈的存在感抽离后,陶昕玉身体一软,并住还在发着抖的双腿,翻身背对周闯将自己蜷缩起来。
周闯本来就没吃够,看着妹妹这个脆弱且毫无保留的样子,竟又畜生一样兴奋起来,揽着腰肢将人搂回怀中,爱不释手地到处抚摸。
他正着迷地吻着陶昕玉的肩头,忽然耳朵一动,听到手机振动的声音。周闯伸长手臂拿过手机,是陶昕玉的,来电显示备注是老公。
周闯盯着那两个字,眼睛都要冒火了。
陶昕玉见哥哥僵住,抬脸看到是司徒骏的电话,忙爬起来抢过手机按下接通。周闯收敛了难看的脸色,仍搂着陶昕玉,埋头亲吻他纤柔的腰肢,一路吻到小腹,脐窝。
陶昕玉将他脑袋推开,听男友说完话,低低啊了一声,紧张地说:“那我过去陪你……”
司徒骏捂着脑袋:“不用,都是小伤。我家司机已经来了,等会儿包扎完我先回我自己那,别吓着你。”
他也是时运不济,出门到便利店买个套,谁知道被一条突然从巷子里窜出来的流浪狗绊倒,脑袋还刚巧撞在了垃圾桶上,见了点血。
“真的没事吗?”陶昕玉现在不由自主地想多关心他一些,重复问了几遍,司徒骏都只说没事,还让他赶紧休息,别等自己了。
聊了一会儿,挂断之后陶昕玉还有些内疚和心虚地抿着唇,盯着放在面前的手机。
周闯俯身来吻他的耳垂,吻着就开始吮、舔,嘶哑地说:“他真不回来了?”
“是不是你指使的那狗。”陶昕玉安静片刻,忽然嫩唇一撇,看向他,不讲道理地嘀咕着。周闯愣了下,笑得发抖:“是我,都是我……乖玉儿,唉……”
笑了阵,他吻着妹妹的眼皮低声说:“明天我陪你去见他,跟他提分手。”
陶昕玉垂眼不语。
越轨的刺激之后,是无比强烈,难以忽视的愧疚。
但除了坦诚和道歉,如今也别无他法。他和周闯……这辈子注定是牵扯不清的,何必继续祸害旁人。
次日清早,陶昕玉和周闯就出发去和司徒骏见面了。
周闯停好车,正要解安全带,忽听妹妹说:“你就在这里。”
“那哪行?”周闯看着他:“那小子万一冲动,对你做什么事怎么办。”
“他不是你。”陶昕玉疲倦地说。
周闯哑口无语,只能眼看妹妹丢下自己,拎着包走进了那栋别墅。
司徒骏收到信息得知陶昕玉会来,喜滋滋地让厨师备好了两人份的早饭。他站在客厅里迎接,一见陶昕玉,立刻痛苦地按住额头上的纱布,咬着牙嘶嘶地抽气。
陶昕玉忙上前察看,却被男友笑着打横抱起,带他坐在了沙发里:“就知道你会上当。”
“无聊。到底是真疼假疼?”陶昕玉担忧地摸了摸那几道纱布。倘若是平时,他肯定要戳司徒骏的脑袋骂对方幼稚了,但今天心中被事情压着,连说话也温柔了许多。
司徒骏在他脸上美滋滋地亲一口:“是疼,但也就跟蚊子叮似的,我还受得住。来这么早,还没吃饭吧?”
陶昕玉轻轻摇头,抿唇笑了一下,神情淡淡:“饭就不吃了。我来是想看看你,也是有事要说。”
“什么事?”司徒骏安分不住地揉捏着他的手。
陶昕玉于是看着男友的眼睛,平静地说:“我们分手吧。”
“……”
犹如五雷轰顶。司徒骏全然怔住,喉结动了动,好半天才回过神,干涩地说:“什么?”
“我做出了背叛你的事。所以,我们分手吧。”陶昕玉将指尖从他掌中抽出,又试图起身,却被司徒骏大掌紧紧按着,动弹不得。司徒骏失笑:“你又没有谋财害命,怎么能是背叛我……有话好好说,昕玉,别吓唬我。”
“昨天我和周闯发生关系了。”陶昕玉挣不开,只得就这么坐在他膝上,无奈地向他坦白。司徒骏眼珠迅速就红了,但还是笑着:“他强迫你是不是?”
陶昕玉闭了闭眼睛:“没有。”
司徒骏冷静了一会儿,将陶昕玉抱得更紧,热胀的脸也埋在他怀里:“一定是他强迫你,我知道,我了解你。你只是觉得对不起我才会这样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