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
"小宜,今晚可以一起去吃饭吗?我找了一家口碑比较好的西餐厅。"
我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一是我不喜欢吃西餐,二是贺玉声说我最好不要吃胡椒一类的东西。吃西餐必然会有胡椒作陪。
见我拒绝,江屿之也没太执着,向我道了再见就走了。
我回到单人病房,里头黑漆漾的。
我才想起一个问题:我上哪儿找贺玉声?
我拿出手机打了贺玉声的电话。
等到响铃自动接断也没人接,或许在忙?
我将灯打开,看见了白包茶几上的便利贴。
哦,下午紧急召开会议,可能会很晚回来。
果然在忙。
我独自坐在沙发上,吃了两颗阳光玫瑰,好涩。
放空了会自己,脑中突然冒出一个余头。
为什么我不去找贺玉声?
《绮罗》的群里我记得有说贺玉声的公司。
叫什么来着?我点开群聊往上翻了翻,看见了陈多霏的信息。
LSD?
奇怪的名字。
"小宜,该换药啦。"
刚好碰上护士小姐姐来换药。虽然很疼,但我还是抽出时间问她:"丽丽姐,我可以出去会吗?"
她头也不抬:"可以呀,吃完饭去花园走走正好。"
"不是不是,我是说可以出院一会吗?"
"不行,你不能离开医院,贺先生嘱咐过了。行了你好好休息,待会有餐送上来。"然后就头也不回地推着那放满瓶瓶罐罐的小推车离开了。
我无力地躺在床上,盯着洁白的天花板发呆。没一会儿我就困了,开始打哈欠,在即将睡过去时用手机编辑了短信发给贺玉声。
其实发了什么我自己也不大清楚,太困了,只记得点了发送。
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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