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安慰的话,在决定走上这条路时,生命就注定不是最重要的东西。
“你今日的举动本宫倒没看懂,伤了自个儿,也没损着蒋忠勤,图什么?”
要说告他纵凶杀人,没带证物,带着一身血来,不知道的以为她是来使苦肉计了。
可裴疏桐知道她绝不是一时兴起,起码从铸银案起,她就盯上蒋忠勤了。
“皇后可高看臣女了,铸银案是他咎由自取。”宋媮淡然道,她最多也就在关键时候让穆从柏反咬一口。
裴疏桐可有可无的一颔首,不像是信了:“那你好生养病,本宫走了。”
她今日来不仅是为蒋忠勤,也是要亲眼见见皇帝的态度,陆琢成功领兵出征,说明在蒋相和陆琢间,他的信任偏向陆琢,这很正常,陆琢毕竟是孤臣的好苗子。
而在她与蒋相之间,他没有偏向,隔岸观火。
宋媮按了按胸口隐隐作痛的伤口,叹了口气,这样也不行吗?
也好,他既不搜府也不追究,让她枉受了一剑,这当然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