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气,想起自己某一天的顿悟:“可这两种好像都轮不到我们哎。”
“比如我学医,我老师也是医者,如果是男人,他们会称为一门双杰。
“可如果是女人就是招摇撞骗。”
她有些迷茫:“他们的爱,他们的平等,好像只在男人之间传播。
“而我们连学习的机会都很稀少。”
如果没有土壤,女人很难生长。
她又叹气。
“对于我们来说,这个世界好像是属于他们的主场,而其他人都在为他们鼓掌。
“所以我真的不喜欢去陌生的城郭,因为没有积攒的名气,他们最先看到的是我女子的身份。
“每次到了,我总要重新开始,比重新开始还要难。
“所以我真的很佩服我的老师……”
念念叨叨到这里,宁琅越来越困,偏偏人就是在这种醉生梦死的状态下感悟最多。
她及时打住自己,匆忙双手合十,向远古的先贤道了声冒犯。
接着胡乱拍了拍宋媮的肩,自己掉头溜溜达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