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完的就是姑娘的。”青芷代她答道。
宋媮探头一望室外,见地上已没有雨点砸出的涟漪,提醒宁琅:“你同人约的几时?别迟到了。”
“这次的病人,医师的话是听不进去几句,偏偏还惜命得紧,不知请了我多少回。”
宁琅懒散道:“撂他一会儿,让他急一急。”
“咚啪。”
外边传来一道突兀的踩水声。
几人对望一眼,齐齐看去——
宋媮半个身子伸出窗外,已拿了封信回来。
见三人迷茫地看着她,便解释:“陆琢的暗卫,应是朝中有动向。”
宋媮拆开,上面只有几行字,却令她心中震动。
“河决波及二十余州,自五月末官员瞒报至今,以至米斗千钱饥民相食,陛下当庭震怒。”
“天子脚下,近京之所,发了这么久的大水,朕一点都不知道!”
赵庭在高堂上来回踱步,仍是怒不可遏,抢过太监恭敬上奉的折子,一盘子兜头掷下。
乌公公赶忙跪下。
赵庭甩袖指着满堂文武:“要不是朕派御史出京巡查,难道要流民涌京,才告诉朕决溃了!”
陆琢跟着一行人呼呼拉拉的跪下,双手高举过头顶,以示惶恐。
他姿态卑下,眼睛却不老实,一直暼着众官动向。
果不其然,近来蒋忠勤称病,他的党羽可不会安生。
“陛下息怒,中州一带官员瞒报水情罪该万死,但当务之急乃是下派官员治水赈灾,安抚民心,以□□民乱窜,甚至暴动。”
好歹有个开口的,总比一群人缩着脖子跟鹌鹑似得好
赵庭顺了顺气,抬眼看他,颔首:“爱卿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