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要上小池

    路过的少女们,纷纷偷偷的对祁寒君投来羞涩的眼神,芳心萌动,只觉得此等美男子真是世间少见。

    可祁寒君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粘在金非池身上,连一分一秒都舍不得移开。

    两人进了一家酒楼,祁寒君扶着金非池慢慢上了二楼,特意选了一个最隐蔽的包间。

    包间设有结界,从外向里看漆黑一片,从里面却能将台下的景象尽收眼底。

    到了座位旁,祁寒君先细心拂了拂座椅,放上一个毛绒软垫,再扶着金非池坐下,掀开帘子,扫了眼包间外,确定无人跟踪后,这才回屋把金非池斗笠轻轻摘下,妥帖地置于一旁。整个动作温柔贴心,简直把金非池捧在心尖尖上。

    点单时,他又特意选了几个金非池爱吃的小菜,又端过一盏羹汤,舀起一勺,递给金非池嘴边,柔声说道,“团团,这是这里最有名的雪莲玉露羹,用千年雪莲芯、昆仑银鳞鱼、霜纹灵米熬的,你快尝尝。”

    金非池抿了一口,“好吃。”

    “那多吃一些。”祁寒君笑着,眼底满是宠溺,一勺一勺地喂着,时不时用帕子轻轻擦去他嘴角的汤汁。

    过不多时,楼下大厅里走上来几个戏子,着华彩霓裳,高歌了起来,引得众人鼓掌叫好。

    金非池听得入神,表情格外认真。

    祁寒君怀抱着他,轻轻搂住他的细腰抚摸揉捏着,心痒难耐间,实在忍不住,低头亲吻了一下他的乌黑秀发。

    金非池只是微微一颤,表情隐忍,默然不语,只认真听着戏。

    歇息一会儿后,二人下了楼,穿过热闹喧嚣的街道。

    祁寒君在一个摊位前停下,精心选了两只红色布老虎,一只塞给金非池,另一只自己拿着。

    他摸着布老虎的红绿相间的额饰,笑着说道,“团团,以后我们每去一处,就买这样一对这样的小玩意,留作纪念,可好?看到它们,就能想起咱们开心的日子。”

    金非池淡淡一笑,点点头,“好啊。”

    祁寒君小心翼翼把老虎收进储物袋,满心期待,“太好了,以后咱们也能攒下这些小宝贝了。”

    “为什么要说‘也’?还有谁攒过吗?”金非池突然问道。

    祁寒君一愣,笑容略显僵硬,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没,没有的,你或许听错了。”

    说罢,他忙拉着金非池继续往前走,心中暗自懊恼差点说漏了嘴。

    金非池喔了一声,没有多问。

    两个人一路走到街道尽头,登上了一处白色石桥。桥边红梅开得正盛,夕阳晚照,美不胜收,如梦似幻。

    “唰!”

    远处天边忽然冲天飞起了一束束绚丽多彩的烟花,照亮半边夜空,美的动人心魄。

    金非池听到声响,疑惑得侧过耳倾听。

    祁寒君从身后抱住他,给他低声描述烟花形状。金非池认真地听着。

    三三两两的行人路过,见他们相互依偎的模样浓情蜜意,甚是般配,不由频频回头看向这对璧人。

    两人逛完街,回到山上,已是接近傍晚。

    庭院里,竟暖光照映,屋内不时发出喧闹哄笑声。

    祁寒君这才想起,他之前约了连子熠等人聚餐,只因自己今日一心扑金非池身上,却把这茬忘的一干二净。

    他推开门,拉着金非池进了屋,转身将风雪寒气关在门外,笑着打趣,“你们几个倒好,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屋里,连子熠、梁道衍、方仁心与文鸿卿正在热闹,连带着苏玉也守在一边,笑得嘻嘻哈哈。

    这几人经常往来,早就熟门熟路,此刻正在榻上,悠然自得,一边吃茶,一边下棋打牌,好不热闹。

    连子熠抬眼看他,挑眉说道,“去哪里了,怎这么晚才回来?”

    “带团团山下走了走,”祁寒君抖了抖身上的风雪,目光扫过屋内,“你们这是弄得什么?”

    方仁心早煮了一个火锅,摆弄着各式各样的涮菜,笑着招呼,“正好开了,你俩过来吃点。”

    祁寒君笑着摆摆手,“我与团团刚吃过,你们用。”

    方仁心揪起一条肉块,逗着一只白毛灵犬,“小粽子,过来。”

    灵犬跳着叼了肉走到一边,嘎吱嘎吱大口嚼了起来。

    祁寒君细心将金非池外袍除了下来,轻轻挂在架子上,又小心翼翼扶着他到椅子坐下,转身拿过一个精致的红色小手炉,递到他手里,每一个动作满是体贴。

    方仁心盛了一碗热羊汤,递给祁寒君,“金师弟身子还弱,给他暖暖胃。”

    祁寒君道了声感谢,接过碗刚凑近鼻尖,却皱了眉。他放下羊汤,重新又去倒了茶水,细心吹了吹,待温了才递给金非池,轻声解释,“团团不喜欢羊肉的味道。”

    几个人围着火锅吃了一些,又凑到榻上,兴致勃勃地打起了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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