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哄小池上床
…好。”金非池想不通其中缘故,犹豫很久,小声说道。

    “那下下回,用你那里,好不好?”祁寒君得寸进尺。

    “那里……是哪里?”金非池微微皱眉,努力去理解着。

    “等你身体好一些,能受得住了,哥哥慢慢教你。”

    “……嗯,好。”

    接下来的日子里,祁寒君整天和金非池腻在一起,一分一秒都舍不得分开。

    自从得了金非池,他总怕霍渊把人抢走,整日提心吊胆。

    好几次,他做噩梦梦见金非池离开,都大喊着从睡梦中惊醒。

    待看到金非池还在身边沉睡,才心有余悸忍不住紧紧抱着他又哭又笑,近乎疯魔,往往一直到天明都不敢再闭眼,生怕是一场梦,待一闭眼一睁眼,梦醒了,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