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整洁的房间里布置典雅,白玉屏风,洁白桌椅,还有一只浑身雪白灵犬伏在床边。
这只灵犬站起来有半人高,极通人意。
金非池从睡梦中一下子坐起身,脸上流露痛苦的神情,脑中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这些日子以来,他的头每剧烈疼痛一次,便能依稀回忆起一些模模糊糊的事情来。
金非池对自己的过去感到好奇,时不时会问祁寒君以前的事情。
祁寒君却总是以怕他神识受伤为由,搪塞过去,什么也不肯说,只是告诉他,以后时间长了,他病情稳定了,会一点点慢慢的讲给他听。
“吱呀”
门开了,夹杂着一些风雪闯了进来。大概是祁寒君从外面回来了。
“小乖团,饭来了。”祁寒君端着热腾腾的饭菜,走到床边。
他从托盘里将菜碟一个个取出,轻轻放置在床边柜上,笑着柔声说道,“哥哥今天给你弄的粉蒸丸子,水晶虾饺,青香粥,都是你小时候爱吃的。”
祁寒君天生一手好厨艺。
他这几天轮番换着花样做,全都是金非池小时最爱。
“来,张嘴。”祁寒君端起一碗粥,低头温柔的看着金非池,将勺子贴近他嘴唇,轻轻的说道。
金非池乖乖的张开嘴,一口一口的把饭菜吃完,全程没说一句话,却吃得很香。
喂完了饭,祁寒君拿了干净帕子细心的给他擦了嘴,抱着他,低头在他额头轻轻吻了一下,满心满眼的喜欢,“我的小乖团,天天要哥哥喂。要是哪天离开我,你可怎么办?”
金非池将头深深埋在他怀里,透着十足的依恋,“哥哥,你每天给我做饭,照顾我,我总觉得好麻烦你。”
“不麻烦,这是我的福气,”祁寒君连忙说,“能给你做一辈子饭,生生世世照顾你,哥哥都心甘情愿。”
“哥哥,你真好,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金非池轻声道。
轰!
像是有什么在心里炸开,一股甜蜜的热流疯狂窜遍全身,几乎冲垮祁寒君的理智。他抱着金非池,呼吸急促起来,“团团,我也是!……哥哥喜欢你,从小到大,每时每刻都在喜欢你,你每一根头发丝,我都喜欢到骨子里,咱们这回再也不分开了。”
“嗯,”金非池应着,“我下午做了个梦,又想起来了好些事。”
祁寒君不禁一阵紧张,“你又想起什么了?”
“想起一些咱们小时候的事,”金非池认真说道,“你背着我,我趴在你背上睡着了,太阳照在身上好暖和。还有晚上,你把我抱在怀里,哄我睡觉……”
祁寒君一脸温柔的笑着,“是啊,那时候我常背着你到处玩,你调皮的很,晚上非拉着我陪你睡,只要我抱着,你就不哭不闹了。”
金非池嗯了一声,继续猫在祁寒君胸膛里,感受他宽厚温暖的怀抱。
祁寒君心里欢喜的很,反复将他在怀里抱得紧了又紧,说了一千遍一万遍的喜欢,都不知道怎么疼他才好。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祁寒君终于忍不住慢慢探出手,搭金非池白皙的玉足上,反复的一点点来回摩挲,两眼痴狂的看着对方的足尖。
这双脚,莹白如玉,晶莹剔透,美极了。
“太好看了……我,我可以亲亲吗?”祁寒君实在忍不住了,犹犹豫豫地问道。
金非池一脸懵懂,“什么?”
“……你的脚。可以吗?”
“可以啊。”金非池什么也不懂,脸上带着纯真。
祁寒君哆哆嗦嗦地滑落下床,跪在床边,双眼发光,脸上挂着猥琐笑意。
金非池脸上偶尔闪过一丝隐忍,刚想把脚抽离,却又很快努力顺从下来。
祁寒君察觉到他的略微抗拒,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金非池摇了摇头,“只要哥哥喜欢,我什么都愿意。”
这话像一道电流直冲祁寒君天灵盖,把他的三魂七魄都震得飘向云霄。
一股热血忽然从祁寒君鼻梁涌出,他忙不迭地擦了又擦。
“那,那团团,你的脚不要动,哥哥一会儿就好……”
祁寒君圈住他的脚,往自己腰间拉了过去……
他偶一抬头,只见金非池眼神茫然,白皙可爱的小脸清纯懵懂,反惹人欲念翻涌。
这天仙一般的美人,还偏偏看不见,无依无靠,任人摆布,真是枚稀世珍宝……
末了,祁寒君只觉得浑身一股炸开的舒爽,忍不住低声吼叫出来,半天才缓过神来。
他赶紧施了个净衣咒清理干净,又将一切收拾妥当,犹觉回味无穷,尚且不够,拉住金非池的手,反复摩挲,“团团,这回用脚,下回用手,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