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他心思回转之下,又立刻明白了原因,开始失落起来。
……金非池定是又想念霍渊了,只是不愿在苏玉面前表露情绪,才躲进林子里独自发泄。
金非池兀自低着头,走到篝火旁坐下,默不作声将干柴一根根添进火里,动作似抽干了灵魂的躯壳般僵硬。
苏玉发现金非池神色不对劲,直截了当地大声说道,“呀,小池哥哥,你怎么哭了,遇到怪兽了吗?”
金非池身子一僵,侧过脸,背对着苏玉与祁寒君,闷声说道,“没有。”
苏玉不依不饶继续追问,“那你为什么哭了?”
“……我想我哥哥了。”金非池生硬地答道。
苏玉疑惑地看了看祁寒君,“你哥哥不是在这里吗?”
“不是他,是另一个哥哥,他死了。”金非池冷冷道。
“啊?”苏玉更一头雾水了,眼神里满是茫然。
“他是我的恋人。”金非池神情严肃,语气疏离,又往篝火里添了一些草,火光映得他的脸愈发苍白。
“咔嚓!”
一声脆响。
旁边,祁寒君身躯僵直,瞳孔震颤了一下,手中握着的烧火木棍一下脆声折断了。
苏玉惊讶左右看了几眼,“你喜欢的人死了吗?那你好可怜啊……”
金非池浑身一颤,许久,才“嗯”了一声。
祁寒君连忙回过神,将断成两截的木棍丢进火里,又把所有干草都添了进去,借着整理篝火的动作掩饰情绪,最后拿拿指尖轻轻一点苏玉的头,“问那许多做什么,快睡觉,明天还要赶路。”
苏玉噢了一声,乖乖躺下了,只使劲贴紧祁寒君的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