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吻被夺走
 祁寒君望着黑黢黢的冰洞,只觉得似乎那里潜在着无数危险,一时之间有些犹豫,又开始瞻前顾后了,“可是,万一那边又有什么怪物,我怕伤到团团……”

    霍渊见他一副拖拖拉拉的温吞水性格,顿感一阵鄙视和心烦,“怕什么,有老子在,呆在这里只会坐以待毙。”

    说罢,他当机立断,转头向洞内深处行去。

    祁寒君一咬牙,望了一眼身后的冰甲尸兵,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金非池,柔声道,“团团,坚持住,哥哥一定救你,一定给你解毒。”

    说着,他越看金非池越觉得可爱动人,禁不住低头吻了一下金非池的脸。

    “你在做什么?!”霍渊怒吼从洞深处传来。

    祁寒君吓得一哆嗦,赶忙抱紧金非池跟了过去。

    霍渊一把将金非池夺过去,横抱在怀里,没好气地瞪了祁寒君一眼,“你少占他便宜!”

    祁寒君眼看着心上人被抢走,本能地伸出手想再抱回,可看到霍渊那副强横霸道独占欲爆棚的模样,张了张嘴,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霍渊冷哼一声,抱着金非池继续向前行去。

    他们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走出冰洞,眼前豁然一亮。

    面前是一处宽广的园子,绿苔遍地,五颜六色珊瑚整齐栽种,浅滩爬着几只悠闲的海龟。房屋造型秀美雅致,亭台楼阁,相映成趣。

    门口牌匾写着几个大字,“漱玉别苑”。

    祁寒君在门外喊了好几声,都无人应答。

    霍渊直接一步进到院内,发现院内有几处小楼,房间内家具摆设也都齐整。只是上面落了厚厚一层灰,显是早已无人居住。

    这到底是何人居所?

    不管了,先安顿下来再说。

    霍渊掸了掸床上的灰,将金非池放平在床上。

    金非池浑身冰凉,冷地不住发抖。

    没有灵力,霍渊只得用最朴素原始方式,缓解金非池的寒冷。

    只见霍渊一把扯掉上身外袍,露出雕塑般壮实的肌肉,将金非池紧紧搂在怀中,用身体温暖他。

    果然,金非池窝在霍渊怀里,感受到了人体的温暖,脸色红润许多了。

    可没有灵力,只能维持,始终是无法完全治愈。

    霍渊抱着金非池,头也不回命令着祁寒君,“你看好他,我要吸纳灵力修炼一会儿,然后给他疗伤。”

    “凭什么你总是命令我……”祁寒君不由抗议。

    “你要么配合,要么滚蛋!”霍渊凶巴巴说道。

    “你……”祁寒君气愤至极刚想转身就走,可看到不省人事的金非池,态度立刻又软了下来。

    他无奈叹了口气,说道,“霍渊,你明知我为了团团,什么都能忍,你这样肆意侮辱我,使唤我,你骨子里就不是个好人。”

    霍渊冷冷道,“没错,我还会把你利用完,再一掌毙了你。”

    祁寒君捏紧手指,额头青筋暴起,胸腔怒火迸发,“好啊!你尽管来……”

    霍渊没说话,放下金非池,站起身,下了榻。

    祁寒君双拳攥紧,已经做好准备决一死战了!

    未料到,霍渊竟轻松悠然地走了过来,经过祁寒君身旁时,玩味地瞟了他一眼,然后一把将他推到金非池身边,薄唇只吐了一句冰冷话语,“去,轮到你了,抱着他好好暖着。”

    说罢,霍渊如无事发生般,兀自到一边榻上闭目打坐去了。

    祁寒君目瞪口呆地看着霍渊。

    这家伙真是不按套路出牌。

    祁寒君转过身,望着金非池,不由自主心脏乱跳,他欣喜若狂地爬上塌去,手忙脚乱地开始除去衣服,抱向金非池暖着。

    霍渊努力吸入灵力,可这里的灵力若有若无,实在稀薄,经历很长时间才吸收了一点点。

    另一旁,祁寒君怀抱着金非池,低头望着心上人清秀的容颜,目光贪婪。

    只见金非池睫毛颤动,因高烧脸颊微红,若病弱仙子,纯净剔透,美得颠倒众生。

    祁寒君眼睛眨也舍不得眨一下,脸上挂着一副痴相,心里竟暗发奇想,若能永永远远就这样抱着他,一辈子不出去,困死在这里,也心甘情愿了。

    待过不久,霍渊将灵力吸收得差不多了,走下塌来,把祁寒君往旁边一推,“换我了,你去修炼。”

    下一刻,金非池又落入霍渊强壮温暖的怀抱。

    霍渊靠在床挨着墙壁处,一边抱住金非池,一边用身体暖着他,一边用掌心抵在他腹部输送灵力。

    只见金非池的脸色果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就这样,金非池在两人轮流抱着暖和下,挺过了整整一夜。

    又过了几个时辰,突然,金非池脸色发白,呼吸困难,手无意识地乱抓,“冷,好冷……”

    祁寒君急忙凑了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