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强无意义,认命吧!
想到这里,他闭上眼,一把主动圈住霍渊的脖子,吻了上去。
深海里,二人拥在一处,闭上了眼睛,互相渡气,旁若无人,把祁寒君当作空气晾在一边。
祁寒君看着自己心爱至极的人,就这样主动圈住霍渊的脖子,惊呆了。
他恍惚了片刻,继续俯下身,拿着玄冰凤鸣剑一下一下砍着金非池脚腕上的锁链。
他认命了,他就是个苦命打工的。
不过,金非池这脚腕,真白啊,嫩滑若玉葱……
“咔嚓!”
终于,金非池脚上锁链断裂,他急忙挣脱,向水面上游去。
“哗啦……”
金非池爬上岸,立刻感到一股刺骨的寒冷扑面而来。
这里竟然是一处冰面,抬头望去,头顶上是黑漆漆一片,看不到头,目视所及,到处都是低矮的冰川。
这是什么地方?
海底竟然有这样一处神秘存在,有陆地,还有空气。
诡异的是,每个人灵力都被抽干,一点灵力也使不出来。
没有灵力,自然也抵御不了寒冷,金非池爬上岸后,不由自主抱紧手臂,冻得牙齿发出嘶声,“啊,好冷。”
“来,穿我的。”霍渊一把脱下黑色外袍,递给金非池。
“团团,穿我的衣服。”祁寒君说着,已经同时脱下白色外衣覆在金非池右边。
场面一度尴尬。
金非池摆摆手,谁也没有接,“我没事,一会儿就适应了,咱们赶紧寻找出口吧。”
霍渊不由分说,把外罩强行裹在金非池身上,两条长腿一迈,大步向前行去。
金非池亦步亦趋地跟上,祁寒君则紧随其后,三个人前后排成一列,一个追着一个,向冰原深处行去。
正走着,突然四周和脚底发出震动。
三人皆警惕地立在原地,纷纷抽出手中兵器。
霍渊催动不了煞气,只得手持柄短刃。
只见周围飞速冲来一群冰甲尸兵,熙熙攘攘,无穷无尽。
冰甲尸兵一个个力大无穷,长着血盆大口,凶猛异常,嘶吼着向三个人冲杀过来。
不好,被围困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没有灵力,只能肉搏,霍渊一马当先,强壮身躯很快与众尸兵缠斗在一处。
金非池身材瘦削,比尸兵矮了不止一头,加上之前身负重伤,体力不支,背后中了一刀,血流不止。
“小池!”
“团团!”
左右两侧响起霍渊与祁寒君担忧的呼声。
霍渊与祁寒君立刻回救,可尸兵若潮水般围着他们攻击上来,无数冰剑刺向三人。
霍渊猛地回身,手持短刃,身姿矫健,“叮叮当当”刺趴了几个尸兵。
他抬头一看,只见远处有一座冰窟。那冰窟似乎萦绕着若有若无的灵力,诡异的是,所有冰甲尸兵都似乎惧怕那座冰窟般,刻意绕开冰窟行走。
“我开路,你护好小池!”霍渊回头对祁寒君喊道。
祁寒君一手抱住金非池,一手持凤剑拼命杀退尸兵,大声答道,“好!”
霍渊脸上浮现凶狠之色,挥臂向前,勇猛之态势不可挡,硬是从千万冰甲尸兵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祁寒君则紧随其后,扶着金非池跌跌撞撞跟了过去。
三人终于冲进冰窟,一头栽倒在地。
冰窟洞口高大,里面则是曲曲折折通道,散发着一股幽幽的灵力。
冰甲尸兵似乎畏惧这股灵力,逡巡在洞口,不敢进入,只是嘶吼。
面对着一大堆尸兵,往回走是不可能了,只能继续向里行,探探运气。
更加残酷的是,他们已经错过应龙神冢出去的时机,所有通道已经全部关闭,如果再寻不到新的出口,他们三个要永远困死在这里。
没办法,死马当活马医了。
金非池被一根尸兵手持的冰剑刺中,剑上带毒,深入骨髓。
他此时又无内力傍身,已经面如金纸,冷汗淋漓,嘴唇灰白,睁不开眼,站立不住,几乎昏迷。
祁寒君神色焦急,不住地抱他,焦急问道,“团团?团团你怎么了?”
霍渊靠近,一扶金非池脉门,神色凝重,“剑尖有寒毒。”
只见金非池嘴唇颤抖,紧闭双眼,“冷,好冷……”
祁寒君手忙脚乱,恨不得把全身衣服脱下来,尽数裹在金非池身上,“团团,这样好些没有?有哥哥在,哥哥抱着你,不怕……”
霍渊冷冷撇了一眼祁寒君,强忍住一掌将他扇飞的冲动,迅速判断了一下形势,回头望向幽深洞内,“那边有灵力,我赶紧去吸纳一些,再给小池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