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把你抱在怀里,哄着你睡着……”
轰!
金非池如遭雷击,头脑一下子炸了。
一时间,万般情绪奔涌而出,从胸腔争前恐后的挤出来,充斥在他的脑海里。
他只觉得胸口堵得发疼,大脑一阵阵的眩晕,几乎站立不住。
祁寒君说道,“我走的时候,给你折了一千只草老虎,告诉你,每天想我的时候,便对一只草老虎说悄悄话,然后把它放在后山的桃花溪里,便能飘到我身边,我便会听到了。等你把草老虎全放完了,我也就回来了……”
天啊,他说的都是真的……
当年,小小的金非池太想念年糕哥哥了,每天往桃花溪跑无数遍,对着草老虎说好多话,上午往桃花溪放一只,下午放一只,晚上又放一只,以为这样年糕哥哥便会早一些回来了。
可他把所有草老虎都放完了,只剩下了最后一只,耳朵都磨没了,尾巴也断了,还是舍不得放走,晚上抱着睡觉,被娘亲连讽带笑了无数回。
金非池一下子捂住额头,两腿瘫软,站立不住要栽倒在地。
两边霍渊与连子熠连忙出手一把将他扶住。
只听祁寒君又继续说道,“天黑黑,要落雨,青蛙跳进池塘里……”
金非池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这是小时候年糕哥哥编给金非池的童谣!
这童谣,只有年糕一个人会念,没有第二个人!
祁寒君继续说道,“……小哥哥,走的急,背着媳妇回家去。侬一言,吾一语,两颗心儿永相依……”
金非池望着祁寒君,一脸的不可置信,“不可能,你撒谎!你到底从哪里听来的,你休想骗我!”
祁寒君苦笑一下,他慢慢伸出手,从自己怀里掏出一枚玉佩。
那枚玉佩只有半块,一看,便与金非池的那半块玉佩是同一对。
金非池娘亲当初给他的玉佩上雕刻的是一只凤凰。
而祁寒君玉佩上面雕刻着一只腾飞的神龙,造型古朴典雅,风格与金非池玉佩上的雕凤简直一模一样。
再细看之下,祁寒君手中玉佩刻着两个字,“汤团。”
汤团正是金非池的小名。
金非池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
祁寒君开口了,“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的玉佩上雕刻的正是我的小名,年糕。”
啪嚓!
金非池只感觉九天神雷贯顶,将他从头到脚劈了个通透。
祁寒君沉声道,“这一对瑶台冰鸾佩本出自玄冰神宗,本是琉璃灵脉的灵核。我爹将这一对玉佩赠与你我,刻了咱俩的小名,互换作为定亲信物。”
定亲信物!
金非池一下子捂住额头,大脑嗡嗡作响。
这样一说来,他依稀记起,貌似幼时娘亲总是拿他俩开玩笑,说他是年糕哥哥的小媳妇。
当时他太年幼了,懵懵懂懂中一直以为娘亲是一时戏言,没想到,是真的……
一别十二载,物是人非……
回忆中的年糕哥哥,笑起来比春风还温暖,比花还好看。
那是他童年记忆中最依赖的一个人。
当年,年糕要离开,小小的金非池哭喊着不让他走。
直到年糕抱着他,哄了一遍又一遍,等金非池哭得精疲力竭,沉沉昏睡了,才悄然离去。
小金非池醒来后,四处找不见年糕,又是哭得天昏地暗。
一直到很大了,金非池还是梦里一遍遍的思念年糕哥哥,哭喊着不让他离开,直到哭醒……
年糕在金非池心目中的分量一直很重。
多少次了,霍渊因为一直取代不了年糕这个哥哥的位置,平白吃过很多醋。
可如今,他那从小心心念念的年糕哥哥,竟然就是祁寒君。
金非池反复回忆对比,始终无法将祁寒君与记忆中的年糕联系在一起。
这么猥琐,还色眯眯的,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啊!
这怎么可能!
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
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金非池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