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与萧祺结道侣
,肩膀因为抽泣而不停耸动着。

    萧祺看他哭得一脸脆弱,心都化了,忙掏出锦绣手帕,轻轻拭他的泪水。他一边摩挲着金非池的腰肢,一边柔声低低的哄着,“好弟弟,别哭了,回去想吃什么?喜欢什么?哥哥都给你弄来。”

    金非池推开他摸在腰间的手,躲着他的搂抱,泪水止不住的流。

    萧祺又有些心疼,又很是手足无措,不知怎的安慰是好,一边心里甜的像吃了蜜,一边轻轻擦拭着他的泪水,整理了下他衣襟,“这身太素了,回去了,哥哥给你整几套新的,每天打扮得俏俏的,好不好?往后,我就只你一人了,结了道侣,咱俩就好好过日子……”

    他越说,金非池越哭的稀里哗啦,身子颤抖得几乎站立不住了。

    “不好,大事不妙啊!”议事殿门口,王广德震惊片刻,然后马上快步向后山狂奔而去。

    一边冲,一边用内力拼命大声传讯,“宗主,金非池要被抢走了!”

    “什么!小池要被抢走了!”议事殿内,霍渊猛地一抬头,目光闪过阴狠凶戾之色。

    他大喝一声,凝聚全身灵气,“轰!”的一下,将全身铁链挣得粉碎,铁片“咔咔”深深插入在窗棂门框上。

    霍渊一把推开看守弟子,一步冲出了议事殿大门。

    已是凌晨,透着丝丝清冷寒意。

    远远的,天空已然泛起鱼肚白,万剑门的阵列已经收起,剑圣的九柄本命巨剑也已撤下。

    明心台上,凌霄宗弟子们疲惫得七倒八歪躺在地上,正有气无力地收拾战场、治疗伤员。

    远处巨大的飞舟上,萧祺将金非池禁锢在自己腿上,双手紧紧抱着,脸上挂着喜色,低头说着什么。

    金非池几次欲起身,几次又被萧祺慌里慌张的一把拉回到怀里,抱得紧了又紧。

    一股怒火在霍渊心中燃烧,冲破了天灵盖,他指着萧祺大声吼道,“放开金非池!——”

    说着,下一秒,霍渊倏然拔出长剑,颀长身形破空而行,踏剑向飞舟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