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难道就这样忍气吞声?”
祁寒君道,“不,也怪我一时鬼迷心窍,不该贸然招惹金非池。只是他真的太像我弟弟了,我思念过深,所以忍不住想亲近他……”
连子熠道,“你……”
祁寒君失魂落魄,沉声说道,“宗门大义为先,决不可耽溺儿女情长。我竟跟霍渊争风吃醋,还惹下麻烦,实在不该。”
梁道衍说道,“你招惹了霍渊喜欢的人,他只怕不会轻易放过你。”
连子熠叹了口气,“他好勇斗狠,睚眦必报,可是出了名的。”
听到这里,祁寒君顿感头皮发麻,他紧闭一下双眼,深吸一口气。
霍渊方才那凶狠残暴的模样,几乎要毁灭一切。祁寒君一想起来便心有余悸。
想了片刻,祁寒君下定决心般,从储物袋拿出金非池给他的那一枚同心结。
他攥了又攥,手心反复凝聚内力,想要摧毁,又实在下不了手。
于是,祁寒君将同心结递给连子熠,狠心说道,“子熠,你帮我一个忙,替我毁掉它罢!”
连子熠拿着同心结,惊讶说道,“这!”
祁寒君下定决心说道,“这一年来,我一想到金非池便把持不住,日夜思念,浑浑噩噩,实在太痛苦了,我决心要忘记他。我会修书告诉给霍渊,我不会打扰他们,我此生再也不见金非池。”
连子熠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这就对了,你还是忘了金非池吧,霍渊可不好惹呐。”
祁寒君抬头看着远方天空,坚定说道,
“我祁寒君发誓,从今日今时,忘记金非池这个人!”
“……我此生不会再见金非池一面,也不会和金非池说一句话!”
“……如有违背,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