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山峦大地飞速后退,一冲千里。
霍渊在前方头也不回地飞着,神情严肃,一言不发。他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憋着一股很大的火气。
金非池做错了事一般垂头丧气追在后面,御剑飞着。
就这样,他们闷头飞了两天,终于到了凌霄宗地界了。
夜色深沉。
一道惊雷划破天际,渐渐地,开始淅淅沥沥下雨了。
春寒料峭,雨势渐大,豆大的雨点如冰锥般砸在身上。
漆黑的夜幕下,暴雨模糊了双眼,几乎看不清路。
霍渊似乎发泄一般,风雷电掣般冲刺,不管不顾的任由暴雨冲刷着自己。
望着前面不停狂飞的霍渊,金非池咬了咬牙,拼尽全力跟上。
暴雨中,两人顶着狂风行进,全身上下湿了个透顶,狼狈不堪。
“师兄!”金非池喊道,声音被风雨撕扯得断断续续,“我跟不上了……”
霍渊将速度放慢了,冷冷瞥了一眼金非池,胸口还剧烈起伏着,满心的怨气,一个字都不想说。
金非池抿了抿发白的嘴唇,率先打破沉默,“师兄,是我不对,你莫要再生气了。”
霍渊突然转头,眼神锐利如鹰,“你和祁寒君到底怎么认识的?”
没想到霍渊还在纠结这件事,第一句话就问这个。
金非池满心无奈,老实答道,“他是连子熠的朋友,同样受连子熠邀请来参加祭剑大典。”
“也就是说,今日才认识?”霍渊逼问道,眼神中充满怀疑。
“是。”金非池道。
霍渊顿时炸了,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那你怎么和他牵起手了。”
“我,我怎可能和他牵手啊!”金非池又急又恼,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霍渊冷哼一声,眼神阴鸷,“你们在无极剑宗门口,依依不舍,拉拉扯扯,都抱做一团了。”
“胡说,根本不是那样的!”金非池胸腔立刻涌起一股怒火,大声反驳。
可雨声太大,噼里啪啦淹没了金非池的话。
“下去说。”霍渊猛得一指下方,一处破庙在荒山野岭中若隐若现。
两人御剑落地,步入破庙里,掐了一个净衣诀,周身水珠瞬间消散。
庙宇残破,案台东倒西歪,古旧的神像碎了一半,显然已经荒废许久了。
霍渊一把揪住金非池的手腕,居高临下狠狠盯着他,眼神中满是占有欲,“以后不许别人碰你,听到没有?”
“啊,痛……”金非池挣扎着想要甩开他的手,眉头紧紧皱起。
霍渊心下一惊,赶紧松开手,心疼得捧着金非池手腕又吹又揉,眼神充满后悔和担忧,“怎么样,还疼吗。”
金非池收回手腕,转过身,一句话也不想回答。
霍渊阴冷的话语从他身后传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疯狂,“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和任何人说话,我就……”
金非池秀眉微蹙,声音发颤说道,“你就什么。”
霍渊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就把你关起来,让你永远出不去,见不到任何人。”
“师兄!”金非池立刻转过身,惊恐得喊道,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霍渊逼近一步,将金非池迫至墙角,“怎么,这很难做到吗?”
金非池无奈又气愤,“这太荒谬了!你难道不觉得吗?”
“一点也不!”霍渊突然怒吼,一把将金非池抵在墙上,“你就那么想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吗,让他们轮流摸你抱你?”
嘭的一下,金非池背部撞在了破旧墙上。
霍渊高大身体将他完全笼罩,密不透风,让他退无可退。
一阵狂风吹打着残破窗户,雨水刷拉拉扫进来,又将二人打了个湿透。
金非池浑身发冷,声音颤抖,“你胡说什么啊!你太过分了!”
“那你想做什么,还去找那个祁寒君?”
“我怎么可能啊!”
“他看你那眼神……太恶心了,我不想说!”霍渊说着,一拳狠狠砸在墙壁上。
哐啷刮擦……
他这一拳,将整个庙宇的屋顶震塌了半边,石块木板伴随着灰尘掉落,佛像被砸的翻滚倒地。
暴雨立刻透过残垣断壁,冲唰进来。
“这么多年,我每次想多抱你一会儿,你都不肯……”霍渊声音哽咽,双手死死抓着金非池的肩膀摇晃,“你就跟他呆了一天,才一天啊,你俩就抱上了!”
“你冷静点!”金非池急得眼眶泛红。
霍渊大声说道,“金非池,这么多年了,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喜欢你,我不允许你跟其他男人在一起!”